滴!好人卡一张边学边实践双修都是好孩子
着冰凉与陌生的感觉。 1 木左没有在意森若的僵硬。他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比他想象的要紧。他用手指耐心地在xue口画圈,试图让它放松。他低下头观察,然后用一种学术探讨的语气开口:“你这里好小,颜色也比师尊的浅诶。” 这句话在森若脑海里炸开。他空白的大脑瞬间被巨大的屈辱感填满。 师尊?他还拿自己和他的师尊比?他算什么?一个替代品?一个工具?森若将脸埋得更深,牙齿咬着枕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木左似乎没听见他的话,也没理解话里蕴含的怒火。他的手指在感觉到xue口肌rou放松后,便试探着往里推进一点。温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指尖。 这种感觉与进入师尊身体时截然不同。师尊的身体因为常年开拓,总是湿润地迎接他。 而这里,却是那么青涩紧绷,带着抗拒的吸附感。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木左再次发出好奇的感叹:“唔,你里面的反应和师尊不一样诶。” “……去你的。”森若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奇异呻吟。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个木头脑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他每说一句话,都在森若脆弱的自尊心上再伤害一次。 木左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森若绷紧的背部线条。 1 他想了想,然后用诚恳的语气分享经验:“师尊会骂我,跟我说不可以说混账话,要是我弄痛他了,他会直接扇我。”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有效的沟通方式。如果森若也觉得不舒服,他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表达。 这句话是最后的刺激。森若猛地转过头,那双通红的丹凤眼里燃烧着羞愤和疯狂。 他瞪着木左,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嘶哑,却又带着奇异的喘吟:“……干的漂亮,你丫就是……欠扇……啊……” 最后一个“啊”字完全变了调。 那不再是斥责,而是一声无法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呻吟。 因为就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木左已经成功地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一起挤进了那个湿热的xue道。 清凉的药膏混合着内部涌出的温热肠液,形成一种滑腻的状态。 “唔……嗯啊……”森若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脑空白。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1 那三根手指在他的身体里搅动、扩张,每一次抽插都在研磨他最敏感的神经。那种陌生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瓦解。 木左感觉到身下身体的软化和颤抖,也听到了那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以为这是弄痛他的反应,于是更加卖力地用手指开拓。 他想起图谱的注解:‘初次承欢者,需耐心开拓,待其内壁湿滑,可容三指,方可入枪。’ 他现在,就是在为“入枪”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森若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侵犯他的异物,和那阵阵袭来的灭顶快感。 他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用力发白。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他感觉到身后的手指撤出时,他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一个巨大而guntang的东西,就抵在了那个被开拓得泥泞的xue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