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挨CN水成喷泉
沈秋容一袭素色僧衣穿在身上,却难掩其惊心动魄的风姿。 她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肌肤莹白胜雪,眉眼如画,从小锦衣玉食,后又位居贵妃,举手投足皆是贵气,即便是被皇上贬到金恩寺带发修行,也只是添了些许佛香韵味,清贵到让人不敢亵渎。 几名武僧守在殿外,朝里望去。 只见沈秋容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发丝随着她低头诵经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脱俗,隐有佛性显露。 每当她端坐诵经时,整个人仿佛与周遭的喧嚣隔绝开来,周身散发出一种不染尘埃的圣洁感,让人不敢直视,生怕惊扰了这尊天上的仙子。 然而,这份宁静之下,却藏着她无尽的悔恨。 寺中所谓的清净之地,实则早已被腐朽的欲望侵蚀。那些僧人看似戒行清修,暗地里却污秽不堪。每当沈秋容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心中便充满了悔恨。 她恨自己当初的冲动,更恨自己为何没有看清人心险恶,落得如此境地,那些yin乱佛堂的事情…… 不知想到了什么,沈秋容忽的捂住胸口,轻喘数声,面色绯红。 算了……不提也罢。 如今,皇上终于松口,允许她去烟洲体察民情。虽然要求她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带一兵一卒,只能由少数武僧陪同,但这对沈秋容而言,已是难得的自由。 想到即将离开这金恩寺,离开这让她痛苦的地方,沈秋容的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不安。 “皇上……真的让我去烟洲?” 她指尖微微颤抖,握着那封盖着明黄印玺的圣旨,纸张边缘被攥出几道褶皱。 “是,”传话的小太监低着头,声音细弱,“陛下说,烟洲近年水患频发,百姓流离,需得一位心思清明之人前去查看,娘娘……您是最合适的。” 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沈秋容根本听不进去,她只在意自己的自由之身,是不是可以早日脱离苦海了? 想到这里,沈秋容满心期待,这些平时作践自己的和尚,总有一天她要通通打入大牢,让皇上降罪于他们。 她傲然颔首,似乎已经有所掌握,眼里迸发出一雪前耻的迫切。 明信等武僧候在门外,只稍一眼便知她心中所想,心中窃笑,这个yin荡的娘娘,还以为离开了金恩寺就能恢复高高在上,孰不知下贱身子早就食髓知味了。 沈秋容迫不及地告诉小太监,她即刻便收拾行装,明日便动身。 小太监诺诺着退下。 次日,沈秋容携带着精减的行李出了寺门,那身影头也不回,仿佛身后是能吞噬一切的噩梦。 晨雾尚未散尽,武僧们默不作声地跟在三步之外,僧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主持在远处目送她离开,嘴角带着一抹不屑,叮嘱下去,“此行务必要让娘娘宾至如归,乐不思蜀。” 武僧低声yin笑:“明白。”随即转身离开。 山脚下的渡口,早有一艘乌篷船候着,船体宽敞,虽然和当初她陪架出宫时有天壤之别,但也算得上体面。 沈秋容踏上船板,四名武僧随在身后。突然,船身猛地一晃,她险些栽倒,一只粗糙的手却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腰。“娘娘小心。”明信的声音带着戏谑,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她猛地一拧腰肢,怒视着他:“放肆!” 往日里在宫中,一直都是宫女服侍她,现在倒好,这些和尚总能找到各种机会沾染她高贵的身子。 明信却笑得越发放肆,凑近她耳边低语:“娘娘忘了?在寺里,您可不是这般贞烈。” 沈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