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排队玩N和尚J茓双N齐喷
沈秋容注意到,佛堂的正下方放置着一面螺钿铜镜,堂内光源昏浅,一时间难以察觉,直到她脱下衣裙,住持示意僧众将油灯加上数盏,忽而明亮的铜镜将她的胴体犹如照妖镜般分毫尽显。 这哪儿是出生高贵的相府千金,往日当朝最为受宠的贵妃娘娘,分明是山间不知何时闯入的丰腴美人。 “呀!!” 未曾料到自己在铜镜里竟然是如此放荡的一幕,沈秋容惊吓之余,慌忙去拾取落在地上的衣裳,不料那清雅的僧袍还未拿起,原来覆着雪白美背的青丝又尽数滑落,露出大片莹润的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 身后一凉,似乎察觉到僧众骤然加重的呼吸,她羞红着脸伸手去拢,却又不小心将衣物再次滑落。 住持重重一哼,沈秋容纤纤玉手缩回,已是过了那慌乱的劲,罢了,或许这是天意,既然诚心悔过,就不该拘于小节。 但见俏生生站在铜镜前的沈秋容生得极丰腴,脸庞如满月,下颌却尖巧得恰到好处,两腮凝着羞粉胭脂色,尤其那双杏眼,眼尾微挑,双眸此刻因着窘迫漾着水光,睫羽轻颤如受惊的蝶,当真是一副诱人景色。 饱满的朱唇,此刻正被贝齿轻轻咬着,透出几分无措,“住.....住持,接下来应当如何?” 住持此时已然晃神,沉浸在这宫廷美人画中,如墨青丝害羞地遮住挺翘的两点,纤细腰肢更是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削。 “住持?” 美人嗓音娇软,唤醒了众人的意识,好生厉害的sao浪娘娘,竟然把所有人都迷了心智。 住持磨了磨牙根,按耐住想把她扒光的冲动,暂且不提那碍事的裤子,只道:“请施主站于铜镜前,对我佛忏悔罪过,切记,知无不言,言无不虚。” “是......”沈秋容轻点足尖,来到铜镜之前,虽然已经做好将竹林丑事告知神佛的打算,但真到了这一刻,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弟.....弟子.....前几日在前来的路上,被迫做了些丑事,绝非弟子本意,还请神佛责罚。”说完她羞于见人,根本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 “阿弥陀佛,施主,其心不诚,老衲只能让武僧助你一臂之力了。” 说完他招来四名健壮的武僧,他们站立在沈秋容身旁,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便将其双手擒至身后。 “啊!.....疼!住持,这是为何?” 僧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目露yin光,故意将沈秋容摆弄至塌腰挺胸,那雪白的奶团因为力道而强烈晃动,羞得沈秋容无地自容。 “住持!....别这样!.....本宫要回去!” 可惜已经迟了,他们又怎会放过此次机会,“住口!面对我佛,尽还想有所隐瞒,还不速速道来,究竟何谓丑事?” 可怜的沈秋容,哪曾想到,金恩寺和那些凌辱她的侍卫已是一丘之貉,目的就是要让她自己承认那些下流行径。 所谓的小地狱悔过堂,不过是拿捏女子的手段罢了。 沈秋容面色惨白,惊疑不定,踉跄后退几步,只觉得镜中的自己无处可藏,却被武僧一左一右牵制住藕臂,再次押到铜镜前。 她挣扎抬头,望向那高高屹立在佛堂之上的威严佛像,昔日慈眉善目的神佛,此刻眼底仿佛能看见时间yin态,带着洞悉一切的超然。 “弟子.....弟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