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的另一端?(克洛可雅)(斯德哥尔摩、诱煎)
薄的白瓷花瓶,遍布裂纹,只是勉强维持着形状罢了。现在,他可以轻松打碎她,然后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组合她的碎片。 尘埃落定了。克洛必须死死咬住舌头,尝到自己的血,才能忍住从胸腔里喷涌而出的大笑。 杀了主家,继承遗产,那只能说是兜底的下下策。他一个履历见不得光的外人,想要不受任何怀疑自然融入这个封闭的村落,没有比婚姻更方便快捷的方式了。见到十四岁的可雅那一瞬,他眼里映出的不是一个人——那只是一朵等待他折下来的花。 花凋零之后,才会结出最甜美的果实。 克洛把可雅抱起来,往花园走。 坚定的意志和勇气都在生死的大起大落之间消耗殆尽了,可雅模糊地感觉到有哪不对,但她太累了,在抵御和顺从之间,身体自动选择了后者。 毕竟,克洛哈德尔是不会伤害她的……他只是想换个身份照顾她而已,不是吗?虽然她还不太明白,恋人和亲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可雅像坐在摇篮里一样,靠在克洛的臂弯里。他将她的头紧贴在胸膛上,走过被打砸后废墟般的走廊,迈过海贼和仆人们横陈的尸体,来到毫发未损的花园。 茂密的灌木丛隔绝了刚刚发生的惨状,克洛把可雅往上一颠,让她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身子跨坐在他大腿之间,左手戴上一只手套,插进她后脑的发间,由里到外捋着她有些凌乱的金发,懒懒喊了一声:“强戈,开始吧。” 窸窸窣窣,有第三个人的脚步正朝着这里靠近,一个奇怪的金属圆环在可雅眼前落下,但她没有丝毫挣扎,眼睛失焦地盯着前方。 强戈摇动起圆环,“从今以后,你会绝对服从克洛哈德尔一切命令,绝不对他产生任何怀疑和逃离之心。他背后的伤疤是你欠他一条命的证明,每当你想要背叛他,就会承受和受这道伤一样的痛苦。OWO,JUNGLE!——” 催眠是否有效,取决于对方是否相信。像这种直接颠覆人格的催眠,对可雅这种心志颇为坚定的人施展,必须先击垮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成为能植入一切念头的白纸。同时,这种过强的催眠也更容易被解除,所以后面又加上了保险机制以防万一。而未来,强戈也会在临近的城镇定居,定期给可雅洗脑。 强戈想起刚刚,克洛让自己催眠了一个手下,让对方下死手对他的后背砍一刀,他则在千钧一发之际险险避过。这种为了达成目的连自己的命都舍得算计进去的人……强戈很庆幸自己还有用,不会被卸磨杀驴。 “那我先……”强戈想跑,都是男人,他大体上已经猜到之后会发生什么。猫是喜欢吃独食的动物,强戈不想冒事后被报复的险。但克洛一个眼神定住了他,他只好不尴不尬地站在原地。 “总得先试试效果。”克洛双手撑地,向后倾身,下颌线和喉结连成一道勾引意味极强的弧线,“小姐,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猫科动物有玩弄猎物的恶习。克洛忍耐了三年,现在他要连本带利享受回来。 可雅仿佛置身于深深的迷雾里,克洛的命令就是迷雾里唯一一条道路,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她低垂眉眼,青葱似的指尖一粒一粒解开克洛的白衬衫扣子,手搭在腰带上时,她潜意识抗拒起来,脸颊涨红,大拇指甲抠进食指指肚。半晌,还是颤抖着抽掉了,克洛早就灼热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