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的另一端?(克洛可雅)(斯德哥尔摩、诱煎)
,巨大的震惊像重锤一样敲的她两耳嗡鸣,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疏散宾客的梅利扶着她回到房间,嘟囔着:“克洛哈德尔先生去哪了?难得他掉链子……小姐,您刚刚是摔倒了吗?嘴唇磕破了,需要上点药吗?”她才轰地一下如梦初醒,不知失措。 克洛将可雅放在温室里,隔着玻璃罩,她只能感觉到克洛哈德尔恰到好处的温柔、体贴如同暖阳滋养着她。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的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性,太阳是燃烧的火。 就在可雅纠结时,她“恰到好处”地听见了两个女仆的闲聊: “克洛哈德尔先生结尾都没露面啊,难道茱莉夫人真的下了春药把他给……” “天哪!那也太倒霉了!话说小姐怎么邀请那种人来啊,集邮夫人的名号整个岛上都如雷贯耳,克洛哈德尔先生真是无妄之灾。” “不过,好像有人看到他跌跌撞撞跑掉了,是不是……” 女仆窸窸窣窣闲聊着走远,角落里的可雅捂着嘴,半晌说不出话。她想起那杯红酒,想起那支舞……她当然知道春药是干什么的,是她催化了他的冲动,如果他那时没有忍住,那么他们…… 可雅心乱如麻,一遍遍摸过仍然嫣红肿痛的嘴唇,不知道是想擦掉还是记住那种感触。 隔天,乌索普抓住守卫的空缺,用石块敲响可雅的窗子,坐在树枝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等着少女。 他当然没资格被邀请到正式的宴会上,就算可雅想也会被克洛哈德尔断然否决,所以他们在可雅生日前一天偷偷溜出去一起开宴会庆祝完了。今天乌索普还是照常来讲故事。但等了好久,可雅只隔着窗帘闷闷道:“乌索普先生,我……脸上起疹子了,不能受风,今天你先回去吧……” 乌索普没多想,可雅近年确实经常生病,觉得她是连着两天开宴会累到了,让她这两天好好休息,过几天他再来。 这次他没有和克洛发生争吵,自然也没有前往海岸纾解郁闷的心情,也就根本没发现海岸上即将发生的阴谋。 次日,黑猫海贼团登陆。数十个海贼似乎嫌弃这个小村子的油水,直指可雅家,在村人根本没发现的情况下,踹开别墅大门,烧杀掠夺。 尖叫四起,海贼们面对一群家仆和普通保镖简直就像一群饿狼,大笑着感谢给他们找到肥羊的强戈。强戈站在大厅,看着手下轻松搜刮完一层后上楼,略微有点不忍的压低了帽子。 可雅被梅利塞进衣柜,死死握着一把手枪,屏住呼吸,盯着柜门间的缝隙一动不动。她心跳如鼓,面如金纸,逼着自己冷静思考:别墅离村子太远,今天乌索普还不会来,想让人发现异状必须放火。她可以从窗户把烛台丢出去,点燃窗口乌索普经常爬的那棵树…… 没有时间多想了,可雅深吸一口气,推开柜门跑出去,但还不等摸到烛台,她的房门被砰的踹开,四个海贼冲了进来。 可雅的心脏几乎要冲出胸口,下意识举枪乱射,有两个海贼被打中,大声痛呼。可雅看到他们身上炸开的血rou、迸溅的鲜血和自己枪口的硝烟,亲手剥夺生命的恐惧让她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扳机上的手指再也按不下去。 剩下两个海贼见状,一个趁机上前一脚踢飞她的枪,一个一拳把她打倒在地,狞笑着高高举起刀—— 在可雅绝望地看着刀落下时,一阵疾风拂过她的面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