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得宛如见到上帝(R,弹X,指J阴蒂,领带lay)
服女人带来的快感吧。 白色的浆液yin靡地射在女人的双乳之上,从高耸的峰顶,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女人放下疲惫的双腿,似乎对身上的白色粘稠液体毫不在意,也大口呼吸着,无力的目之所及,是那个刚刚cao了自己的中年男人,此时正擦拭着自己的性器,然后提上裤子,系上腰带。 而她,如破布一样,被遗忘在沙发里。 女人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拿出封锁着自己的领带,揉了揉已经酸软无力的两条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可能,她就是这般下贱,被cao才舒爽,没有贞洁观念,是个在欲望中沉沦的女人…… 可是,那又如何呢? 自己这样的人,本就不配拥有什么爱情,或者是珍视吧?与其将身体献给那虚无缥缈的所爱之人,不如,享受当下,体会作为女人的,上帝赐予的快乐。 安妮的腿终于在按摩之下好了些,她也到赫尔曼的办公桌处,用纸巾搽拭着白色的yin液,然后把饱经摧残的,已经涨大了的双乳重新放回胸衣里,一颗一颗地系上扣子,又擦干口水,然后也擦干下面的口水。 两人都试图抹杀掉这次的痕迹,却都丝毫不怀疑:此后,还会在同一地点,与同一人物,发生同一事件。 “赫尔曼先生,我可以,下班了吗?”安妮淡淡开口,一边握着自己红色皮包的手柄,一边试图让脸上有些微笑。 “当然,明天见。”赫尔曼自然要放人离开,他已经被这个女人完全榨干,就算是晚上自己夫人让自己上交公粮,他也是无力伺候的了。 “明天见,先生,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安妮拎着包,得体地说着告辞的话。 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这句话可以有很多含义。可此时听来却像是诅咒,让他没法心安理得地面对自己的夫人。 喧闹的购物街上,一个表面上看起来穿着得体的颀长女郎,在一间叫“玫瑰花园”的招牌下驻足。精致的橱窗里,展示着最新款的胸衣套装,用花体的字母,标注着最新款胸衣的名字。 Fasated。 颜色是令人沉醉着迷的酒红色和神秘莫测的深紫色,精致的手工刺绣,宛如置身于玫瑰花园里一般,欣赏着它们的绽放,馨香。 女人想用手抚摸那美轮美奂的刺绣,却只触碰到了冰冷的玻璃窗。 玻璃窗隔住的距离,似乎是透明不可见的,却是永远触碰不到,就像她这个外国人在犹他州,在这个国家,又像是和那些绅士贵族的距离,明明好像看不到,却无法触及。 其实,赫尔曼先生给她买胸衣的钱足够支付这件胸衣了。只是,她此刻的身体,虽然擦干了某些粘稠液体,却擦不掉jingye的味道和被手抓出来的痕迹——这些都会在试戴的时候暴露在他人眼中。 “明天还要早起呢……”女人自然自语着,把自己劝离了这精美的橱窗。 “可是啊,赫尔曼先生,我想上帝起誓……”女人继续往前走着,街道上喧嚣依旧,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泪珠已经滚落下来。她苦笑着拭去泪水,坚定地对自己说:“你以后必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