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奇怪的生物交配了
好。 一分不差。 这是唯一能让打工人情绪高到波峰的情况。 他坐到工位上,掏出面包准备安然享受带薪干饭的美好时光。 滴滴滴,手机响了。 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万年不联系自己的母亲。 “喂,妈?” “……最近还好吗?” “嗯,还行……” 地源想了想,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毕竟这么久不联系,非要说近况如何,很多事情都要从很久之前开始解释,所以对话陷入默契的尴尬里。 “你看到今早的新闻了吗?xx高中10名学生在学校厕所因为惊吓过度去世的——我记得你工作所在的省离那个地方不远。” “好像是这么回事。” 今早同事们的确是围在一起讨论这个大新闻。 “你现在打个车,去找另外两个幸存下来的学生。” 地源愣住了。 地沁不等他反应,又重复了一遍。 “现在就打车,去爱慈医院里找那两个幸存者——如果再不快点,他们很有可能会死。”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你先坐上车,我会在车里给你解释。” 地源没有挂断电话,马上冲出公司,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他母亲的身份很特殊。 如果说,就连她都这么着急——那就说明,这件事情和他们岛族有很大的关系。 ——最重要的是那两个幸存者的生命确实危在旦夕。 “小伙子要去哪啊?” 司机在前排问。 “隔壁省,就是昨晚死了10名学生的那个镇子,那儿有个爱慈医院——麻烦师傅导航一下。” 司机一愣伸出脑袋往后排看。 “隔壁省?” “对,比较着急,所以麻烦师傅了。” 地源冲着司机指了指手里的手机,示意自己还在打电话,不扯闲话直接开车走就行。 “小伙子,我这是出租车。虽说那个地方不算很远,但是打表上高速可是得这个数。” 司机排开手掌,五个手指头张开比划了一下。 “没关系,师傅你打表,该是多少我给你。” 司机耸耸肩,行吧。 “那走了。” 司机那边启程了。地源把手机重新靠近耳朵,接上话题询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超被打了镇定剂,折腾了一个上午,精神终于暂时性稳定住了。 医生和护士从病房里出来,对着外面蹲守的记者和警察摇头,表示患者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 警察只能透过病房门上的狭小窥视窗看到病房里面,王超的背影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安静的像时间静止了一样。 接着他们转身走了,一无所获的回去整理报告和手稿 ——两个幸存者,一位状态奇差,另一个叫乐几的学生依然深陷昏迷。 王超就这样看着窗外,一直到下午。 “和我交配。” 王超耳边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瞬间让他产生抽搐痉挛的躯体反应,就连他的头发都直观可视的竖直了起来。 窗外黄昏的光很耀,室内却因背光很暗。 他缓缓地回头,巨大的亮度差异让他眼睛无法适应。 ——他只能看到一坨,或者是一堆什么东西在隔壁病床的角落。 依然是恐惧最深处的那种黏腻、湿滑、和某种块状rou类挤压的声音。 再眨眼,病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