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平常一样

    这一切是我所期待的,还是我强求来的?

    规则是梢前辈订的。

    只能看,不能碰。

    呜呜呜实在太难了。坐在床上脚晃来晃去,刷刷刷小腿荡开床铺阵阵涟漪,滑滑的又冰冰凉凉没有一丝依偎的温度。

    花帆一开始觉得很奇怪,因为只要靠近梢前辈,就会想要蹦地飞扑,贴上去黏黏,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现在却只能坐在床上,距离刚刚好,留下那种平常会扑过去填满的距离,让冷风灌进彼此肌肤间的通道。

    那段距离平常不存在。

    只要看见梢前辈,她的身T就会自己蹦蹦往前跳一步。

    现在却停住了。

    那点空白是被刻意留下来的缝隙,让空气进来,也让心跳变得太清楚。

    花帆的身T总是会自己填上去,像花朵需要太yAn、需要水、需要风一样,根系填满每一分Ai的养料。

    可是现在不能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T正慢慢往前倾,又在最後一点点停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拉住。

    理智的线拉住她,她偷偷看梢,那张每天起床看到,每天睡前看到,看也看不腻的那张脸,眉头深锁似乎陷入某种思绪而露出困惑。

    撇开视线,过一会又看,就算每一次、每一次都看……

    起床时看见的梢前辈总是还没醒,绷紧的脸颊似是终於能喘口气,睫毛垂得很低,肩胛骨随着呼x1浮动像天使展翅。

    更衣时看见的梢前辈会背对着她,慢条斯理褪去衣裳,却总会在镜子里对上视线。

    洗澡时的蒸气里,只能看见梢前辈的轮廓,可是那种模糊反而让人更想确认。

    可是,果然……

    视线浮动,花帆那种羞还是被想看的想法盖过,脸很烫忍不住问:「梢前辈,看了那麽多次还是不一样吧?」

    梢僵了一瞬,花帆注意到她把脚塞进腿下藏起来,但没有问。

    只是看着。

    记住。

    记住梢前辈把脚藏起来的样子,记住那一下僵住的呼x1,记住她看过来又移开的视线,记住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地方。

    只要记住了,就不会消失。

    没有人记住的事情,好像就真的没有发生过一样。

    梢其实早就有点後悔订这个规则。

    她习惯偷偷看,目光追随花帆的灵动,可现在订了规则,只看反而更难。

    花帆在看,那种毫无防备,全心全意只有梢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所以才需要规则。

    如果没有规则,她会伸手抱紧,然後停不下来,也不愿停止。

    那种私慾,0、肮脏又丑恶的真面目,她挪挪脚把不堪藏在床单下面,像平常一样,不让花帆看到。

    点头,梢允许了可以靠近,但是不能碰。

    这b刚刚更奇怪,靠近却不能黏。

    那麽近,呼x1、心跳、目光交错,Sh、热、黏,她们的心灵靠得很近很近,可是身T却是分开的,花帆搓r0u指尖不知道该怎麽待着。

    只好坐在梢旁边,距离近得可以听到每一次脉搏的节奏,但不能靠上去。

    身T反而变得僵y,在忍耐什麽。

    花帆往前挪了一点点,没有碰到。

    她其实没有决定要靠近,身T只是慢慢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