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床单还有余温，耳边是昨夜的回音。

    ──花帆，我想抱你。

    她愣了一下，m0了m0自己的脸，然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拉得紧紧的。

    她有一瞬间在想，现实是不是把她拉回来了。故事里常常这样演，醒来的时候床是空的，宛如做了一场梦、一场美梦。

    声音还有点哑，嘴唇黏黏的、喉咙微痒，「可是……如果这是梦的话，呜那我不要醒。」

    滚滚蹭蹭，把脸埋进枕头，x1了一口气，闻见那GU温柔的香气──沉稳的红茶香，属於梢。

    ──如果人不在，气味也会消失吗？

    她想起故事里的片段，有人醒来，床已经空了，然後去厨房，发现对方正在煎蛋；也有故事是，醒来的时候只有一张纸条──「我走了。」

    她不想那样。

    就算只是一下下，也想醒来的时候，还能m0到梢的温度。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思念击沉的时候──

    有什麽，从背後靠上来。

    一双手搂住她的腰，带着些许的凉气，然後是肌肤接触的热度，那双手亦穿过她的发丝，轻轻m0了m0。

    那是一个熟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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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住她的，是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手臂、熟悉到会让眼眶瞬间变热的……温柔。

    「花帆，早安。」

    轻声、轻得怕惊扰她，却等不及地说出那句话。

    缩了一下，花帆慢慢转身，抱住了梢。

    「我以为……你不见了。」

    语气只是很安静、很诚实地说出那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微妙的寂寞。

    「我想倒水，等你醒来可能会口渴。只是──」

    瞥了一眼快哭出来的花帆，抱紧，梢更用力地抱了抱。

    「我还是想跟你一起去装水。」

    「嗯嘿嘿梢前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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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撒娇，却红着脸别开视线，整个人又往梢怀里窝了一下。

    「梢、梢前辈，那个……」

    「嗯？」

    「昨天明明sEsE的……那、那是sEsE对吧！」

    咕噜咕噜，这句话被水声吞进喉咙里，音量小得不像真的，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讲了出来，猛地变大声。

    「我们好像sEsE了耶……可是，好喜欢喔，呜哇哇哇怎麽办。」

    「没怎麽办啊。」梢递过水杯，把蹭得散乱的发丝抚顺，「我也很喜欢……花帆。」

    「嘿嘿……我刚刚真的吓到了，如果是故事的话，第二天不是都会那个吗？变得尴尬、然後有人会逃跑……还有那种，已读不回之类的。」

    捏着水杯，她乱说一通，然後又黏得更近。

    「不会。」梢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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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那个……那个叫做、第一次，对吧？」

    梢没说话，脸红了。

    「我好喜欢喔。」花帆的声音几乎是在撒娇，语尾卷着气息，「跟梢前辈一起，做什麽第一次都好喜欢。」

    扳着手指数着，「第一次学魔法、第一次种花、第一次冒险、第一次泡茶、第一次跟梢前辈做早餐……」

    「还有刚刚，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没有离开嘿嘿。」

    她说到这里给梢递水，水波折S下，脸颊红红的，笑得像太yAn。

    「呐，梢前辈喜欢怎麽样的第一次呢？」

    梢看着她，视线慢慢垂下，亲了亲她的额头，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喜欢……你现在这样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