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下

    正巧沈歧也正看着他，给了他一个笑，片刻后拿舌头去舔他射出来的污浊，然后抚开他额头上汗湿的额发。

    “累吗？”沈歧问。

    “你会自由的。”

    “什么？”

    “我会给你自由，高考后。你不会等太久，爸爸。”

    沈长钧填了一千公里外的志愿，录取通知书拿到时，沈歧很高兴，忙碌了整整一下午，做了整桌好菜。

    他沉默地吃完，举起酒杯对沈歧说：“恭喜你，爸爸。”

    “爸爸也恭喜你，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考上理想的大学。”沈歧发自真心地祝贺。

    沈长钧再难忍受，逃离现场，关上房门的瞬间，泪水喷涌而出。

    沈歧洗完碗查询了一下租房信息，距离晚餐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

    他敲沈长钧的门，无人应答，但租房的事要问过儿子意见比较好，于是直接进去了。

    “宝宝，你怎么了？”他看到了儿子眼眶有些红，心疼地吻上去。

    沈长钧拿手挡住眼睛，声音嘶哑：“有事吗？”

    “哦，我看了几套房子，离你都很近，但是条件不同，问问你看法。”

    “看什么房子？”

    “啊？我在想，反正我是自由职业，在哪工作都一样，所以还是过去你学校那边一起住比较好，毕竟四年还挺长的，说不定你毕业还要在那边工作，”他观察到儿子的情绪好像很低落，马上改口，“如、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都可以的。”

    “你为什么想和我一起住？”

    沈歧觉得儿子的问题很奇怪：“不是一直一起住吗？见不到你我会想你。”

    “没有我，你可以联系mama，她或许愿意再和你在一起。”

    “怎么可能！”沈歧摆摆手，“你mama已经谈恋爱了，担心影响你高考，没有告诉你……”

    沈歧低着头，继续说：“而且，我们不是在一起吗？你要反悔了吗？”

    沈长钧从床上坐起，拿着床头的三人合照，问沈歧：“这张照片，你为什么放在这里。”

    “这个啊，听说离异家庭对孩子心理健康影响很大，我是想告诉你，爸爸mama就算离婚了，都还是很爱你。”

    “就这样？”

    “就这样啊。”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和我上床，是害怕我高考考不好吗？”

    沈歧难得地皱了下眉头，问：“宝宝，爸爸在你心里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那是为什么？”

    “不是我们、相、相爱吗？”沈歧说得磕磕巴巴，极不好意思的模样。

    沈长钧瞪大了眼睛，半天才平稳呼吸，恢复成平日里的表情，“手机拿来，不是要看房吗？”

    “可是宝宝……”

    “什么？”

    “可以zuoai吗？我忍耐了好久，一直不敢太放纵，好不容易你高考结束了。”

    “所以你之前这么淡定也是装的？”

    “也不是装啊，我担心影响你学习。”

    凌晨两点。

    沈长钧身上青紫一片，四肢都不像自己的了，然而身上的沈歧还在深耕。

    “爸爸，不要了。”他有气无力地说。

    沈歧停下来，东西还埋在儿子里面，满眼期待望着儿子，认真地问：“最后一次，可以吗？”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