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心》上
次日,一行人终于到家。昔日辉煌的石府不复往日,看着比他走时破败不少。 石存走到石定桥卧房门口,敲了敲门:“爹爹。” “进来吧。” 石存推门而入,见石定桥半躺在床上,亵衣散乱,虚挂在身上,头发未束,面色虽苍白,神情却不少威严,床沿端放着半碗血,旁边还洒了些。 他走过去,将碗挪开,碗底因挂了血,印了半圈红在床单上。 “爹爹好浪费,听说他们都死了?若我没及时回来,您这般浪费,还能撑几天?” “活一天,算一天。” “这么洒脱,那为何还寻我?” “多活一日,便赚一日。” 石存笑笑,帮石定桥贴在脖子上的头发挂去耳后,问:“那仙长如何同你说的?” “他说,我这病药石无医,只有生饮亲子血续命,这是前世的债,今生来还。” “还有呢?” “需得自愿,我才有一线生机。” “他们都死了,而你依然病着,现下你明白了?” 石定桥点头:“意料之中。” “我却愿意。” “为何?” “债呀,我欠你的。” 石存将自己衣衫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石定桥没见他用溪水洗过,却不知怎地,品出些深谷里特有清新。 石存钻进石定桥的被里,手指塞到爹爹露出的紧实的腹上:“况且,我寻你这么久,怎舍得你死?” 石定桥有些不适,这辈子还无人有此胆识,敢主动碰他。但看石存神情,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颇像他初出江湖时,一把剑横扫一切,正的邪的不必区分,只为闯出名头。这偌大的府邸,便是这么来的。 “你想要什么?”石定桥问。 “听说爹爹年轻时风姿无限,下面这根东西勇猛无比,孩儿生平无所好,唯独对美色无法抵抗,很馋这根……”说着,石存握住石定桥的性器,果然如传言里雄伟,他纤小的手没办法完全裹住,“爹爹让我尝尝,尝够了,我便把这命给了你,如何?” 这是石定桥没想过的答案。他年轻时一向好美人,潜心练剑后,逐渐淡去兴致,多年不曾触碰他人,却宿命般因剑走火入魔,近乎这条命搭在上头,最后靠饮儿子的血苟延残喘。 对于石存,他初见时就知这是他的儿子,眉眼同他少时一模一样,隐藏在无害面容底下的狠厉决绝他更熟悉,所以他毫不犹豫便让进了门。但是,他从未想过石存对他是这样的心思。 “这我恐怕不会如你所愿。”石定桥坦然道:“这根东西已经废了。” “无妨。”石存俯下身,在石定桥性器处亲了口,再拿手指轻挑抚弄,多年未起的性器竟然真的隐隐有复苏之意,只是面上还软着。 他取出怀中黑珠,当着石定桥的面含入口中,覆唇在他唇上。他将黑珠咬了一半自己吞下,另一半顶入父亲喉中,舌尖又依依不舍在父亲嘴里勾了一圈,才退出来:“我自然有这个本事让你起来。” 石定桥缠绵病榻多日,吞下黑珠的一瞬,骤然神清气爽,不仅病痛散去些,沉睡已久的性器竟直直地立起来,他惊道:“你给我吞下的,是何物?” “宝物。不过爹爹不要以为吞下了它你的病就好了。” 石定桥方才的确这么认为,听石存说后,问:“哦?还待如何?” “黑珠性yin,你我一人一半,需日日缠绵才可引其药性,此外,再配上我的血一同喂你饮下,方能解你病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