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霸总得知壮受不止对自己犯蠢气疯了
给自己看。然后他掏出自己的性器,对着那道缝自慰,射在高弘勇身上。 1 就像最开始那三个月一样。 高弘勇是他的工具。活的,会喘气的,用来打飞机的工具。 仅此而已。 高弘勇很难过。可他不敢说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他只是一个保安,一个偷内裤的变态,一个身体畸形的怪物。许昙让他住家里,给他钱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凭什么要求更多? 他只是更卖力地洗内裤。 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打开洗衣篮,拿出最上面那条内裤。深深吸一口气,闻着许昙的味道。然后开始洗。手洗,用许昙的专用洗衣液,一点一点搓。洗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 洗完之后,他会把内裤挂在烘干架上,站在那儿看着,看很久。 有时候他会想,许昙今天穿的是哪条?是他买的那条深灰色的,还是那条白色的?那条内裤裹着许昙的性器,贴着他的皮肤,一整天下来,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然后晚上回来,他把它洗干净。 1 明天许昙再穿。 他想着这些,心里又酸又甜。 许昙不碰他了,可许昙还穿他买的内裤。 这就够了。 真的,这就够了。 许昙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想起昨晚高弘勇说的那些话——喜欢过徐清,帮徐清洗衣服,把名额让给徐清,以为徐清会和他在一起。 蠢货。 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一样的蠢。 可最让他烦躁的,不是高弘勇喜欢过别人。谁还没个过去?他许昙二十七岁才开荤,难道还能要求别人也是? 1 他烦躁的是另一件事。 高弘勇对徐清做的那些事——洗衣服,帮忙干活,把名额让出去——和他对许昙做的,太像了。 那个蠢货,是不是对谁都这样?谁对他好一点,他就掏心掏肺,把自己的一切都捧出去?谁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从来不拒绝,从来不问为什么? 那他许昙,和那个徐清,有什么区别? 都是利用他的人? 许昙想着这个,胸口堵得慌。 他想起高弘勇给他洗内裤的样子——弯着腰,低着头,洗得认真又仔细,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他想起高弘勇看他时的眼神——亮亮的,湿湿的,像狗看见主人。他想起高弘勇在床上被他cao得又哭又叫,可还是往他怀里缩的样子。 那个蠢货,是真的喜欢他。 可那个蠢货,也对徐清喜欢过。 许昙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气高弘勇喜欢过别人?气高弘勇对别人也那么好?还是气自己居然在意这些? 1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不想碰那个蠢货。 他需要想清楚一些事。 想清楚之前,高弘勇就乖乖当他的工具吧。 许昙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高弘勇昨晚被铐在床上,红着眼眶看他的样子。 蠢货。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骂高弘勇,还是在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