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正义的余温

    晨光透过刑警大队办公室沾满灰尘的百叶窗，洒在林峻的办公桌上。

    林峻看着桌上那叠关於「连环失踪案」的卷宗，眉头紧锁。并非是因为案情陷入僵局，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看待这些文字的眼光变了。

    卷宗里贴着一名失踪者的照片，那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家属在警局门口哭得肝肠寸断。昨天的林峻会感到心如刀割，会熬夜查监控只为了一丝线索；但现在，他看着那些泪水，内心竟然冷得像一潭Si水。他甚至在想：「不过是失踪，每分钟都有人在消失，这有什麽好哭的？」

    这种突如其来的冷漠让他感到恐惧。他伸手m0向口袋，那枚h铜y币依然冰冷。

    「林队，检验报告出来了。」实习警员小陈推门进来，满脸兴奋，「我们在第三个失踪者家门口发现的纤维，跟前两个现场的完全吻合！这绝对是同一个人g的。我们现在就出发抓人吧？」

    林峻抬起头，看着小陈那张充满理想与热忱的脸，语气平淡得出奇：「证据不足，先放着吧。纤维可能是快递员留下的，也可能是邻居。没必要浪费警力。」

    小陈愣住了，那对亮晶晶的眼睛闪过一丝困惑：「可是……林队，你以前不是说过，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放过任何伤害平民的人吗？」

    「人是会变的，小陈。」林峻冷冷地打断他，起身拿起大衣，「我去外面走走，别跟着我。」

    凌晨两点，老街的风铃声准时响起。

    红木门再次出现在墙角，林峻推门而入，沈言依然坐在柜台後，手中拿着一只长颈瓶，正细心地擦拭。

    「你b我想像中适应得更快。」沈言没有抬头，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失去正义感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世界突然变得简单多了？没有了那些沉重的使命感，连呼x1都顺畅了不少吧。」

    林峻大步走过去，将那枚h铜y币重重地拍在柜台上。「把那天火场的记忆给我。我已经按照约定，付出了代价。」

    沈言放下瓶子，缓缓摇了摇头。「林警官，你误会了。那枚y币只是门票，代表你获得了交易的资格。正义感是你换取进入真相大门的代价，而要赎回特定的记忆，你得提供更具价值的东西。」

    「你玩我？」林峻额头青筋暴起，右手不由自主地m0向腰间。

    「别动粗，在这里，暴力是最廉价的记忆，我不收。」沈言优雅地指了指墙上的一个瓶子，那是林峻昨天看到的、泛着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