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空口枷/金钗强行塞进尿道/后X被
就碰到了一处隔膜。他心知这里不能硬推进去,不然顾淮怕是以后连尿都管不住了。 秦楚命令道:“放松。” 但顾淮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可能放松地下来,尿道深处的屏障反而闭得更紧。 秦楚捏着还剩一截的钗子,也不使蛮力硬捅进去,松开手熟练找到顾淮后xue微凸的一点,猛地按了下去。 顾淮猝不及防惊叫一声,是被刺中敏感点的应激反应。 秦楚就着后xue满溢的yin液,在那一点周围反复徘徊,又趁后xue放松警惕时骤然按下去,激起强烈的快感。 习惯了靠后xue到达高潮的身体很快便缴械投降,不多时一股发烫清亮的肠液从后xue深处喷出,打在秦楚手上。 顾淮前面的小yinjing也不甘示弱,虽然还疼着,依然是颤颤巍巍地打了个空炮。 秦楚抓住机会,一掼把金钗插到了底。 顾淮尚处在高潮中的身体立马被钻心的抽痛打断,半立起来的性器完全软了下去。 顾淮的腿心止不住抽搐起来,可每抽动一下脸色反而更苍白。生理性的眼泪从脸侧落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秦楚神色不变,俯下身轻轻吻上那颗眼泪,金钗依旧稳稳插在顾淮软下去的性器里。 紫黑阳具弹出,打在顾淮皙白脸上,色彩对比极为强烈,仿佛半凝熔岩注定污染无瑕白雪。 蘑菇状的guitou在顾淮唇边不住磨蹭,几次快要插进去又退出来,直到顾淮浅粉唇瓣再次变成艳红才收了手。 尿道里的疼痛不止,顾淮半张着嘴喘息,大roubang却抓住这个机会一次次插入,口中腥臊味道散开。 半晌,顾淮颤着手摸到自己阳具上插着的东西,刚想要拔出来就被人阻止了。 秦楚一把将做乱的手背到身后,顾淮被钳制住,漂亮的腰肢向上弯出一道弧线,脖颈修长一下下喘着气。 紫黑的性器更加兴奋,宛如巨蟒翕张,对着暴露出的后xue直接冲了进去。 几十近百份的jingye被体型巨大的性器强占了位置,只能被挤到肠道更深处。 顾淮后xue堪称名器,明明才被人玩弄几遭立马又恢复如初,除了还有些肿,内里仍紧致如同处子xue,吞吃吮吸起阳具却是熟练非常。 秦楚所有的怜惜全都顾不上了,只想把身下这个人牢牢绑在自己身边,每天只能被他cao到流水,成为专属的jiba套子。 “唔呃......啊、唔......" 象牙口球把顾淮口腔塞的满满当当,被cao到高潮喷水也只能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含糊呜咽声。 roubang飞速抽出又猛然捅进,次次都要擦过顾淮最敏感的一点,再撞上后xue最深处。 红肿的xuerou忍受着roubang的蹂躏,jingye被打成白沫,被紫红性器带出后xue又再次带进。 秦楚对顾淮的身体很是了解,roubang在后xue毫不停歇,手上也在顾淮奶头喉结处撩拨,不时咬上一口。 梅花瓣似的奶头被咬得泛起红肿,很快也可怜兮兮地挺立起来。 秦楚口中喃喃,像是说给自己听,“奶头太小,什么时候才能产奶。” 顾淮这具身体被cao得对快感十分敏感,单纯的痛觉没几下就被全身各处的快感冲淡,后xue跟着吐出透明清亮的肠液。 身前被金钗插到底的yinjing甚至在又疼又爽的刺激下颤巍巍想要立起来,可又被金钗挟制着,粉白清秀的小yinjing涨到通体rou粉。 秦楚一手把玩顾淮欲立不立的秀气roubang,一手煽风点火,身下凶器更是毫不含糊,搅得湿热rouxue一片“咕叽”水声。 柔软床铺上,两人身躯交叠,被褥凌乱,衣衫七零八落。rou体相撞声不绝,掺杂着强悍男子的低吼和身处下位者的零星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