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任务后X堵精/出逃被抓/被人坏心按压满是的肚子
想法。 “凭什么?”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而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顾淮却依旧不急不慢,神色间一派从容:“只有我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 霎时间,似乎风声都为之一静,连呼吸都是扰乱了这片清净。 萧律当下目的不过两个。 一是清理前朝余孽,而其中又以原主手下这支精锐之师威胁最大。 原主确实是沉醉享乐,但为了维护自己地位,用近乎培养死士的方法培养出了这么一支任由皇帝cao纵的兵力。 不多,但足以让原主在掌权时助纣为虐,也可以在亡国后依然有一搏之力。 一旦清理掉这批人,“顾淮”就再无掀起风浪的能力。 而第二个目的,就是传国玉玺。 自始皇帝创传国玉玺以来,王朝更迭无论过程如何、胜者为谁,传国玉玺才是天下认定皇权正统的唯一物件。 没有这个正统性的凭证,“顾淮”依旧可以把萧律斥为乱臣贼子,而别有用心之人亦可以借此握住新帝政权的把柄。 可以说,原剧情里,萧律囚禁原主并用刑数月,与其说是为了浅显的泄愤或是逼问残部,倒不如说是想挖出传国玉玺的下落。 顾淮与萧律视线相撞、四目相对,气势上却不曾落下半分。 秦楚与虞念都是侧立一旁,神色不同,心却都是挂在同一个人身上了。 双方人马对峙,形势胶着,萧律突然轻笑出声:“好,朕答应了。” 顾淮紧绷的状态猛然一松,急促地喘上几口气,随后便低声朝虞念吩咐几句。 虞念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只能稳住声音低头一一应下。 顾淮手下人在虞念命令中解下武器,被秦楚率兵不知带向何处。 顾淮看着离开的众人和虞念、秦楚,缓缓收回目光。 人是保下来了,但哪个掌权者不是得把权柄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只能先让虞念前去被萧律掌控一处暂待着了。 想到萧律,顾淮再次抬头望向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人,面无表情,声音笃定。 “你是故意放我出来的。” 虽然他必须顺着剧情和人设脉络走,但这样明知对方算计却还要赶着往坑里跳的感觉还是让顾淮异常不爽。 尤其是在他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 萧律盯着他,歪了歪头,高大俊朗的男人做出这个动作有种异常的违和感,但又像是在安抚主人的大狗。 萧律语气真诚,“我只是来见见阿淮。” 顾淮不置可否,只是闭上嘴不说话了。 萧律也不生气,旁若无人般长臂一伸便半圈着顾淮把人带到了马车上。 足以容纳两人的马车显得格外宽敞,供人坐着的地方还铺着一层又一层面料,其他小物件更是一应俱全,和顾淮来时那辆马车真是天差地别。 明明座位很宽,萧律却非要把人圈到自己怀里抱着。 顾淮卸力后的那股眩晕劲还没过去,便任由萧律上下其手的举动。 没想到,guntang的手掌下一秒就摸到了顾淮微鼓的小腹,仿佛真的不知情般就这么按了下去。 顾淮口中猝不及防地泄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都被这一下激得不住蜷缩,连眼泪都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