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不过不是玩具来的
她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脸颊,在我脸颊上擦干被舔湿的部分。 手心再往上,是连接拇指的那块厚实的肌rou,手腕往外弯时突出的一条细细的血管,光滑的小臂内侧。 原本跪坐着的我,慢慢的变成了真正跪着的姿势。身体的重量压在膝盖上,而膝盖顶在厚实的地毯上。 我努力地想将所有的部位都照顾到,但她开始不耐烦了。她皱起了眉头,小声地催促:“快点。” 若是未来的我或者是过去的我,就算是拥有一千个包天的狗胆,也没法再继续了。 可就是那一刻,她轻柔的指责,与卧室里昏暗的氛围,让现在的我能够简单地理解眼下的情形。 她说,快点。 我一路向上,舌尖从内到外,擦过肱桡肌,吸吮她肘部的关节。 再往上的话,现在的姿势就不够高了。 我站了起来,半蹲并弯着腰,可惜被折腾了一晚力量不够,连带着她一同翻倒在床上。 她侧躺在床上,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是淡淡地吐了一口气。她没有面向我,只有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刚刚进行到一半的手臂搁在腰上。 快点。 我俯下身来。 白玉似的手臂就像是被雕琢过的,肩膀的侧后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舌尖在痣的周围绕了一圈,便迅速地奔向了早已渴求已久的位置。 精致的锁骨。轻柔地咬住的话,就像是狗狗衔住了渴望已久的rou骨头。我顺着那条漂亮的骨头滑到中间,她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头往上抬,露出了纤长而又白皙的脖颈。 我用舌头抵住锁骨与锁骨之间的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再往上。 因为下巴那里流畅的曲线,这一路进行得极其顺利。而最终目的地,是那个白而小巧的耳垂。 我小心翼翼地咬住了它,再又松开,去用舌尖碰她的耳朵。 那上面有四个耳钉,绕了耳廓一圈。含在嘴里的时候有点硌。 她一只手伸来,掰开我的脑袋:“臭狗。” 我让开了些,趴在床上,全靠右手手臂支撑着,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她问我:“你想做的,就只有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