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拿扭蛋盒玩做那种事情啊!
“这次不够大声哦。” “汪字喊得太模糊了。” “多叫两声不行吗?又不是按一下就喊一声的玩具狗。” “说喊两声就真的只喊两声?” “这次只想听一声呢,为什么叫了三声啊,笨狗。” 我不知道她到底将那个啪啪圈拉直了多少次,到后面我已经数不清,也快听不清她说什么了。 而她则像是玩上瘾的小孩,乐此不疲。 因为疼痛产生的生理性泪水糊了我满面,下半身疼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每次都对得很准,正正攻击阴蒂那附近最细嫩的皮rou。 一次次地剧烈撞击下,隐秘而不可告人的快感也逐渐泛了上来。 “下面和上面都哭得好厉害啊。”她说。 她手上还拿着那个黑色的啪啪圈,透明的液体黏在上面,弄脏了枫叶和她的签名。 啪啪圈朝我伸来,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躲什么?”她冷冷地说。 我将腿示好地往两边拉得更开了些,心里的恐慌却压不下去。 还要再来吗……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我感觉到质地粗糙的啪啪圈拨开了大yinchun,插入小yinchun的缝隙之间,逗弄着中间那颗小小的豆子。 很痒,还有种奇怪的烦躁感。 我不想惹她生气,所以只是抱着腿,强行忍耐着那种痒意。 似乎是玩得腻了,啪啪圈朝下方划去,抵住了花xue。 “这里,之前有放过东西吗?” 我面红耳赤地摇了摇头。劳累的社畜人是没有时间宽慰自己的,所以我对那些成年人的小玩具一无所知。 她轻轻地“哦”了一声,将啪啪圈丢到一边。 我松了一口气,便又见她将刚才的扭蛋玩具拿了起来。 小小一个,也就三个大拇指宽。 “想要这个,对吧。” 若说不想那绝对是骗人的,我就差这四个,就可以集齐一整套了。 我的渴望简直要化为实质,点头频率屡刷世界纪录。 她被我激动的样子逗笑了,举着玩具晃了晃:“既然已经证明是乖狗狗了,给你也可以,不过——” 不过? 她露出的牙齿雪白而又整齐:“要看能不能放下了。能放下的话,就给你哦。” 放下?放下是什么意思?她说的放下是什么? 我懵了。 紧接着,她拿着玩具的手朝我的下身伸去…… 停! 一直以来只被拿来束缚不听话的大腿的那两只手在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下的触感真的好绝,仿佛是顺滑的上等丝绸,让人想要反复摩挲……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我郑重其事地劝解:“不能这样……” 她迷惑地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