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
jiejie,这就走了吗?不留下来吃早餐了?” 宋千瓷没理她,径直往卧室去。 “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 “你知道吗?每一年,每一年他都会接我来君宅,我们一起画画,一起采青,一起看风景。” “虽然他不说,但我能感受到,他喜欢我,至少他不抗拒我。” “他对你,只是一时的兴起。” “你看到花园里的玫瑰了吗?聿修哥哥近几年才种的,很漂亮吧?” “你以为聿修哥哥很喜欢它吗?并不。” “他一次也没有画过玫瑰,甚至,会把所有玫瑰在花期最盛的季节全部烧掉。” 1 “他并不珍惜玫瑰,他想毁掉它。” “如同他不珍惜你那般。” “所以,放弃吧。” “呵,放弃?” “小meimei,你看见你哥哥压着我在床上做的画面了吗?”宋千瓷转身拉开衬衫一角,露出后腿处干涸氧化的黄渍。 “看到了吗?你的好哥哥射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把你那对奶子给我收好!” “你哥哥喜欢的是我这种圆润饱满的大奶!” “不是你那种,一看就是隆的,飞机都坐不了” “画累了吗?喝点水吧。” 1 女人拖着托盘走进画室,少年坐在红木椅上,抬头,手上的毛笔已经干涸,白色的纸张上什么也没画。 “你不是……走了吗?”少年拿起水杯,淡淡地抿一口。 “千术等会过来接我,跟你打声招呼。” “emm……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我想通了。” “我们结束吧。” 少年幽幽看了她一眼,握着被子的手不断施力,指节发白。 发现他不像她想的那么干净所以要放手了吗? “千术快到了,我走了。”女人穿着单薄的裸色露肩裙,耸肩一笑,轻松自在。 在她出门的那一刻,君聿修忽然站起来将书面上的东西全部扫落。 1 玻璃杯被推到地上碎成了碎片,墨汁和水融合在一起,昂贵的原切木地板脏得不像话,和田玉镇纸摔到地上碎成两半。 少年撑着桌面,强忍着冲出去把人又抓回来的冲动。 宋千瓷总觉得最近有人在偷窥她。 站在落地窗前绑头发时能感受到视线。 做瑜伽时能感受到实现。 就连睡着了,她还能感受到视线。 热辣又直白。 手机里还时不时有人发sao扰短信。 白天:“想你。” 中午:“喜欢你。” 1 晚上:“爱你。” 第一次见到那么纯情的sao扰短信。 听千术说安暖在她离开的那个晚上就走了,不知道对什么东西过敏,晚上喘得半死,救护车接走的。 千术说安暖每年都来,每年都是这样,没待多久就过敏,却永远没找到过敏源。 宋千瓷笑笑。 活该。 心腹大患走了,宋千瓷打算把那个白切黑的勾回来,别以为她不知道偷窥她的人是谁。 宋千术那个嘴巴碎的什么都说了,说君聿修花上百万托人从俄罗斯买了望远镜,还家里藏了几百部一次性手机,不知道是不是要干什么违法犯忌的事情。 宋千瓷知道,她的黑芝麻汤圆不想犯法,是想干她。 女人站在落地窗前,卷发在阳光下镀着浅金色的光,她扯开睡袍,渐渐露出内里黑色的蕾丝内衣,准确地说,那是一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