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扣子、医药箱与冷战

的考卷。

    五十分和三十二分。

    噢没事了，跟我想像中差不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设还没崩塌。

    「你擅长的科目跟读的类组是不是相反了阿？」我自认是个偏科严重的标准文组生，方正yAn的成绩和我是倒过来的。

    他好怪，文组奇行种。

    「我只是没时间背书，不然全科都很擅长。」他扬起下巴，斜眼看我。

    我随手抓起一把英文考卷，歪着头皱起眉，露出充满质疑的表情。

    潜台词：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麽鬼话？

    「你不是要改衣服吗？」他清清喉咙，略带尴尬地发问，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对齁，差点忘了。」我把皇冠搁在那些可怜的英文考卷上，接下他递过来的医师袍，成功被转移注意力。

    试过装後，英文老师说这件袍子太长，让演男主角的陈家豪看起来像只矮地JiNg，要求我把它改短。

    我很头痛，陈家豪原本就是矮?____没，开玩笑的，我改，我改就是了。

    我把袍子摊开，又看到x口处绣的字。

    兽医师-简世德

    所以，谁是简世德？

    这个疑惑从我第一次注意到这行字开始，就在我心里中下好奇的种子，经过一星期，已经长成茂盛的好奇大树，即将冲破我的理X向方正yAn发问。

    有监於上次我提出关於这件医师袍的疑问时气氛降至冰点，我不敢再贸然发问，於是小心地试探。

    「我可以改短它吗？」

    「不能不改吧？英文老师会放过你吗？」

    「可是你___呃你的___你的__」到底是他的谁啦？害我连句子都没办法完整地说「他不会生气吗？」

    「这是旧的袍子了，你就放心改吧。」

    言简意赅，JiNg准给出对制作道具而言必要的答案，但不满足我私人的求知慾，公事公办铁面无私。

    事到如今，能确定他不想谈这件事。

    那就别问了。

    如同他总是顾及我的心情，我也想试着T谅他。

    也许他一派轻松的表象下，同样有着不想和人诉说的伤口。

    有点难想像，毕竟他向来明亮，世间所有的Y暗彷佛都与他无关。

    放弃得到答案後，心情也不纠结了，我哼起歌，把袍子翻来翻去，端详着要从哪里下手，而他用手撑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

    沉默再次伴随这个话题到来。

    幸好减去了我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白目和他坚决守住秘密的严肃，这次的沉默很轻盈。

    不然先裁个十公分？

    等下问问家政老师放学後能不能借家政教室的裁缝机____

    「继父。」

    他说。

    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异常清楚。

    两个字登愣打进耳里，我倏地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褐sE的眼里没有情绪，不好也不坏，就是毫无波澜。

    「他是兽医。」

    再开口，他改用代名词称呼。从如此细微的地方，就能感受到他的抵触。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也不想再多问，而他安静看着前方。

    大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Y霾吧？只是藏着伤，装做没事地继续前行。

    彩排日，放学後各班陆续来到礼堂。

    「月圆，过来一下。」

    C控道具进场时间和位置的我忙得分身乏术，每个人都在召唤我，我只能用我的小短腿在後台休息室里到处奔走，跑到快起飞。

    「怎麽了怎麽了？」我听到颜又楷的呼唤，匆匆忙忙快走到他身边。

    「我的扣子掉了。」他指指戏服x口位置，一条缝衣线缠着摇摇yu坠的钮扣。

    颜又楷的英文还可以，被分配到一个满多戏份的配角，他的戏服算是我们重点准备的一环，我印象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