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逃跑、咕咕j与中暑
来後,我扶着马桶发抖,翘了一节课。 我记得是数学课,现在想想还满赚的,我们数学老师最喜欢点我回答问题,我每次都回答不出来,他就可以骂我一顿「对自己人生不负责」,再骂全班一顿「我教书二十年,没看过你们这麽难带的班级」,最後再骂一顿政府「现在就是高等教育太泛lAn」,他对生活总是有很多不满,一提起就会激动地上气不接下气,我曾经想提醒他这样下去您总有一天会高血压,但看他胀红又呼x1困难的脸,觉得为时已晚无力回天,就也不好提起,说多了都是伤感呀,只是可怜了第一排同学桌子上总是他老人家的口水。 总之,方正yAn是金字塔顶尖的男人,被众人Ai戴的校园贵族,光这我就不能接受,何况他一开始还看起来很孤单,激起我的归宿感,罪加一等,无法原谅。 现在想想,方正yAn真的很可怜,好好走在路上就被我的流弹扫到。 但他好像满能接受我像一只吉娃娃一样看到他就狂吠,甚至有点乐在其中,换座位前他也经常跑来讲几句惹人生气的话讨骂讨打。 遇到他这样的好人我也算三生有幸啦。 一开学就被打头,然後又忽然被用恶劣态度对待,经历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但他还是会帮助我,在讲台前、在楼梯间,脾气这麽好的人世间少有。 可惜就是太白目烦人欠打。 公车到站了,我对方正yAn的评价还是一样。 讨人厌,但是好人。 一张开眼,第一件事是感谢昨晚没很戏剧X地梦到方正yAn。 以为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刻,却在刷牙时闪过昨天在楼梯间的画面,他走在我前面,月光从我身後洒进楼梯间,朦朦的光晕在大理石阶上,在他肩上。 疯了吧。 我鄙夷着镜子里的自己,要不是清理很麻烦,我就吐口水了。 回到房间,坐在梳妆台前,又从镜子里看到这不知廉耻的nV人,我对我b了个中指,转开化妆水的盖子。 小时候看少nV漫画都以为上高中後人会自然而然变漂亮,长大後才发现那个自然而然叫做化妆。 公立学校对服装仪容的规定形同虚设,更大的可能X是根本没有这规定,大家的制服都是意思意思穿着,头发随便染,隔壁班有个nV生,左半边染红sE,右半边染hsE,我每次走在她後面都觉得焦虑,感觉像面前有一盏绿灯坏掉的红绿灯,让我不知道什麽时候可以经过。 化妆对学校来说,更是指甲屑一样大的事。 自从盯着我看的人变多後,我上学前都会上个隔离霜和唇膏,以免他们对我指指点点的时候发现我配不上我劈腿的那八个男人。 想到这我有点生气,八这个数字到怎麽来的?数量会不会太多了点,我是章鱼还是蜘蛛?不知道谣言过於夸张可信度会降低吗?有够笨。 深呼x1,深呼x1,你就是太漂亮才要受这种罪,没事没事。 每天我都要这样安慰一下自己,不然我经过看着我窃窃私语的人时,会忍不住爆哭或冲上去揍人,依我那天的心情来决定。 「叶月圆。」一踏进教室,我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同一个人发出来的,但跟昨晚引领我向前的沉稳声音实在差太多。 「g嘛?」我走到他旁边坐下,看到桌上有一个布丁。 十二元的?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啊?昨天谈好的是二十元的布丁。」 一个T育新星不要那麽寒酸好不好。 「我昨天当你的导盲犬,劳心劳力,抵个八元合情合理吧?」 你提昨天就过分了先生。 「没看过这麽丑的导盲犬。」我扁扁嘴,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