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急性子,在他的想法中,他和老婆陶子鉴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做过。 好不容易上周五大家都有点空,上床zuoai,结果居然上错了人。 陶子鉴依旧是独守空闺半个月。 枯萎的桃汁都快没有了。 所以季一铭觉得,半个月没有进入过性器的后xue,肯定会重新紧致起来。 他一定要好好扩张才行,免得老婆难受。 毕竟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呢。 但是蔺危却等不及了。 他可不是半个月没有跟季一铭做。 他是三个月! 三个月是什么概念? 十三个星期。 九十天。 2160个小时。 好,现在让我们来做一道题。 假设蔺危和季一铭一次zuoai能做一个小时,工作日每天做两次,休息日每天做四次,纪念日在床上不下来。 求,两人分手三个月,一共少做了多少小时的爱? 蔺危摇晃着臀部蹭了季一铭好一会儿,对方还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自己不紧不慢地扩张节奏。 粗大的骨节在进出时磨擦着敏感的括约肌,酥麻饱胀。 可是前面越舒服,saoxue深处就越发的饥渴难耐。 sao心那处就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一样,钻心的瘙痒让蔺危眼圈直发红,只想让季一铭抽出手指,把大jiba插进去好好磨一磨他的小sao屄。 季一铭第三根手指还没有插进去,就感觉夹在腰上的腿忽然用力绞紧。 紧接着,身子一重,就被坐起来的蔺危压倒在床上,两个人调换了位置 蔺危抿着唇,急迫地将季一铭的裤子扒了下来。 他就像是病了很久的病人,在含住季一铭性器的那一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解药。 “唔——” 蔺危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湿润着一双眼睛,生疏又娴熟的将季一铭的jiba一吞到底。 吞的有点急了,牙齿在柱身上不轻不重地刮蹭了一下,刺激的季一铭闷哼一声,腰眼直发麻。 季一铭有点哭笑不得,喘息着伸手捏住蔺危的下巴,将他的脸往上抬了抬:“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蔺危吃了一会儿,就听见季一铭的喘息声逐渐加重。 性器也亢奋的彻底勃起,将蔺危的口腔完全塞满。 带着麝香味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流出来,被蔺危用舌尖卷走,吞进肚子里。 季一铭的手指插进蔺危浓密的发从中,顺着他的脑后一直摸到后颈,然后忍不住磨擦后颈那处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骨珠。 圆润的骨珠几乎要刺破薄薄的皮肤,带着一种特有的欲望脆弱感。 季一铭沉沉吐出一口气,捏着蔺危的后颈,将他往上拎了拎:“好了,再舔我就要射你嘴里了。” 蔺危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被他吃的又粗又大的roubang滑过唇边,亮晶晶的沾满了蔺危的口水。 他眯着眼睛,又在guitou上舔了舔,终于支起了身体。 虽然很想让季一铭直接射进他嘴里,但是屁股比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