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像个昏君
失忆。 丁循说:“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只有真的做到滴水不漏,才能伪装得万无一失。 过了会儿,他又忽然偏头看向她,“如果我用这副表情去开GU东会,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依然好掌控?” 他的唇一直很红,但昨晚被她咬破了,加上他下垂的眼尾收敛了锋芒,意外地有种破损的美感。 看着确实很好拿捏。 但只有许容音才知道,正主归位的丁循凶狠强势起来有多可怕。 当两只手都被扣在枕边,用X器一下又一下地把人钉在床上的致命快感从脑海中冒出来时——她才头一次发现,原来快感也是有记忆的。 许容音瞬间红了脸,不看他,“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他笑,不再捉弄她。 上午十点,丁循如期达到会议厅,但因为不在受邀之列,会议桌上甚至没有他的咖啡。 “看来音循的确经营不下去了。”丁循讥讽地开口,狭长的眼尾扇开,目光凉凉地看向会议桌上的人。 几位年纪稍长的GU东面面相觑,r0u着鼻尖没有吭声。 这家伙,看起来似乎b上一次要难Ga0。 一旁的秘书赶紧道歉:“对不起丁总,这就去为您准备。” 丁循掀起薄唇,不置可否。红唇上暧昧的咬痕还在,笑起来像个昏君,可那修长的指漫不经心地点着桌面,没有声音,气氛却凝滞到了极致。 g诚看了他一眼,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波动,主权让出,今天的丁循来了,也只是来旁听的份儿。 倒是斜对面的莫闻谦,面sE凝重,目光落在丁循的腕表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瞬间,所有人心思各异。 g诚偏头便让主持会议的萧秘书宣布开始,可是因为丁循没有发话,萧秘书竟迟迟没有张嘴。 这让在座的人都有些难堪。 直到刚才出去的秘书重新端了杯咖啡进来。 “谢谢。”丁循抿了一口,“味道和以前差不多。” 所有人都盯着他—— “一样的难喝。” 丁循面不改sE地点评咖啡,放下才发现会议厅还是一片寂静。 “不开始吗?”他有些意外,笑了笑,“我只是来喝杯咖啡的。” 大家这样静默如石,反倒像是在等他这个被架空的人发号施令。 听到他这么说,大家才反应过来不对。丁循太久没有出现在这,可一旦他回来,他依然是所有人心中的领导者。 即便是g诚也无法撼动的地位。 “会议开始吧。”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出声,面sE沉重地朝萧秘书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