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痴情的男人也熬不过七年之痒
丁循没说,只含糊地给了七个字,“b你想象中的多。” 看他这轻飘飘的语气,赵之珩要是莫闻谦的话,这会儿估计已经站在写字楼的天台上了。 “行,知道你不差钱,帮你办这事儿,行吧?”赵之珩真是服了,“一大早的,不闲聊了,一会儿还开会。” 丁循失忆前和他私交是好,但来往也没多密切,这人失忆后就物尽其用,高中那点情谊被他用到现在,都没完没了了。 “对了,再问你个事儿。”丁循叫住他。 “我草你大爷的,老子是你老妈子?” “说话别这么暴躁,”丁循说,“你这样容易让我想到莫闻谦。” 一个说话喜欢C他妈,一个喜欢草大爷。 丁循也不明白,怎么自己身边为数不多的两个朋友都是喜欢用嘴C来草去的人。 “谁受得了你啊!” 赵之珩之前没被这么荼毒过,现在开始有点感同身受理解莫闻谦了。他堂堂一个启光传媒的副总,经常被他使唤来使唤去的,他竟然还每次都答应? 他现在只想骂娘。 但此时还是先忍了下来,“说,N1TaMa还有什么P事。” “后天七夕,你有什么建议?”丁循无视他的怒火。 “什么七夕?”赵之珩现在对这个没什么概念,“情人节?” “嗯。”丁循想了想,“算是吧。” 8月8号,七夕节,也是他和许容音结婚七年纪念日。 以前他总是很忙,这回他提前了几个月回来,想处理好一切就陪她。 结果出了车祸。 他失忆,好多事情想不起来,提前这么长时间不单单只是要过纪念日,可是还要做什么?他不记得了。 丁循在记忆的碎片中m0索,把得知的信息一点点拼凑。 他知道自己心里很着急,却又不得不耐心下来,许容音陪着他,只想他赶快好起来,也没有再把心思放在纪念日上。 一个虚无缥缈的形式而已。 b起一个人的健康,两个人的陪伴来说,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好像并不是很重要。 经历过生Si之后才知道,b起浪漫来说,简单而又平淡的日子就已经弥足珍贵。 可是丁循不想平淡。 每个人的生活都逃不开平淡,但是在时间消磨生命的过程中,Ai可以持久且沸腾。 浪漫和仪式必不可少。 这是他所认为的,Ai一个人的信念。 当想起一切的时候,丁循还以为今年又要因为处理各种事情顾不上了。时间虽然紧巴巴的,但是还好,他来得及准备。 赵之珩急着要开会,随口应付道,“你自己上网查,玫瑰花,烛光晚餐,珠宝首饰什么的,全套安排。总不可能有nV人对这些东西过敏吧?” 再说,丁循也不差这个钱。赵之珩又是公子哥,圈内的知名富少,现在被老爹扔在启光当副总历练。 上学那会儿就很铺张,有什么事都喜欢用钱解决,之后更是像只花孔雀,总是招来一波又一波的nV人。 总结就是hUaxIN、有钱。在他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要是有,那指定是钱不够。 不过这么多年了,丁循见和他一起登八卦新闻的nV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没见他正经谈一个nV朋友。 “你这个建议…”丁循摇头否决,“还是算了。” 赵之珩冷笑,“怎么?跟人家结婚七年了,抠成了这个样儿?” 丁循皱眉,“抠?” “不然呢?刚把音循卖了,狠赚了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