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橘
让易牙释放的。 空桑少主一边加快加大着抽送的力度,听着易牙的媚叫,一边哄着易牙让他叫老公,叫了就让他射。 易牙正被情欲烧得迷糊着,什么自尊心,都没眼前的片刻欢愉强,呜咽地大叫几声老公。 伊少主听开心了,动手拿掉了锁精环,还没等丢一边呢,易牙那物就如泉水般涌出来,憋得太久,那物没了喷发的气力,只得一抽一抽地吐出白精,易牙缩在怀中,喃喃喊着小食神的真名,眼前闪着白光,飘飘乎如冯虚御风般,而后化青烟散在春风中。 空桑少主瞧着易牙镜中艳丽的模样,虔诚地吻了易牙的眼,他爱极了这双红眸,只有细细品尝,才能发觉藏在阴沉下的情。只给缘定之人的独特菜肴,只有他一人尝到了,也只有他一人尝得了,他满心都是易牙,他不只一次自私地想着,还好易牙没有成为食神,不然的话,他或许都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那自己的一生将会缺失这一大块浓墨重彩的艳红,那样的生活一定会让自己怅然若失的。想到这,他又把易牙抱得更紧。 易牙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不应期,他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吻了自己,就偏过头去与身后人讨起深吻来,伊少主的手也没闲着,就着易牙自己粘在阳具上的浊液,有规律的撸动起来,自己在里面的yinjing,也差点被夹射,一时还不敢大力抽送,只敢轻柔地插弄搅动着,刮蹭着内腔的敏感点。易牙被伺候得哼哼几声,半软下去的yinjing也缓慢站立起来,rouxue一刻不停地吞吃着,易牙用手抚着湍着汗珠的小腹,感受那物在内腔的长度和幅度。 他觉得有点慢了,现在已经开始欲求不满了,于是他偏头激着空桑少主,逼着身后人又深又猛地撞击着xue心。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易牙激着他干的,给当时的空桑少主带来了不小的心灵冲击,之后在与他纠缠的路上越走越远,跟易牙当初的设想大相径庭。没等易牙继续出神,敏感点的刺激让他惊呼连连,又微调了坐姿,让roubang能更猛地撞击敏感地带,汗液掺着肠液,在交合处打出层层白浪,易牙用手去摸,指尖穿过白沫,轻抚着把xue口撑得圆大的rou刃尾端,连双丸也被打湿。 空桑少主在这时说起了话:“亲爱的,你知道么?你真的好sao,吸得我好爽。”说完把头埋进颈窝,吸嚅着覆着汗珠的肌肤,抱紧易牙快速冲刺着。 易牙被顶得只能道出断断续续的单音,他现在无心与身后人辩驳,“呃…哪、哪、有,噫——哈…哈嗯,嗯——”高频率的撞击让他不住地在怀里扭着腰,却把阳具吃得更深,他的呼吸已经迷乱了,只好吐出一截软舌,大口大口喘着娇息,xue心和敏感点,不断逼迫前端发泄出什么来,但他已经在不久射过一回了,他理智回笼了一瞬,连忙摇头,“不!嗯、哈……停、停下,唔,唔…我,我,要尿了!意,不,不要!呃啊…求、嗯…你,停……” 空桑少主听着易牙带着哭腔的求饶,身下又被夹得分外地紧,没等易牙说完,就一股脑地交待了出去,易牙也被xue里那道冲劲激得沥沥淅淅地溅到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嘴里不断呜咽着,他是第一次被干到失禁,他久久不能回神,虽然其中有一半是被干爽的,但这个情况他再也不想看到了,特别是伊少主还带着笑意的餍足目光那样瞧着他,易牙自暴自弃般合上双眼,不再看这yin乱的场景。空桑少主见这般模样,就把易牙放了下来,yinjing也被滑了出去,xue口也红肿着,开着的小口还能见着jingye,xue周的白沫也跟着肠液和浊液一同润湿了底下的床单,留下了一小块深色,只有腿心格外泥泞的易牙,看得伊小少主还想再来一次,但床上的惨状好像不支持再来,他只能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