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之一:我想和你睡
看着程前脸上嫌弃恶心的神色,黎冗一不留神松开手。 程前也用力的甩开他,朝着他呸了一口水,头也不回的离开。 自那以后,程前对他更恶劣,想要逼他离职。 黎冗也不管,他像是跟屁虫,不仅比以前更舔他,甚至到了陪他加班,早上主动买早饭的地步。 直到有天,一个同事看着放在他桌上的早餐,开玩笑道,“你哪里找的这么贴心的小情人,天天送早餐,我听说你们下班都一起走,怎么?离婚以后,转性了?” 程前随手将那早餐扔进垃圾桶,当着那同事和黎冗的面,故意大声道,“你开什么鬼玩笑,我就算没异性缘,也不会去跟男的怎么样,尤其还是那种又蠢又土的死gay,脏鬼!” 这番话一出,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明白程前在说谁! 本是玩笑话,却让所有人都知道黎冗是gay! 自此,本来有人看黎冗总被骂同情的同事收起同情心,还总是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他用过的东西不会脏之类的话。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是洋洋得意! 部门月度聚餐的那天晚上,黎冗故意在程前酒里放了药,将烂醉如泥的人拉带到卫生间,趁着人未清醒时,扒光他的衣服。 黎冗下的药量少,没过多久,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的程前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以为自己眼花看错,直到那平时唯唯诺诺,说一不二的蠢蛋黎冗正拉着裤链,掏出硬起的骇人性器,居高临下说出“坐便器你醒了”时,才反应过来这该死的老土帽不仅是个死gay还是个变态。 “艹,黎冗,你个死变态,离我远点!” 他叫骂着,脸上尽是惊慌失措之色,身体不断往后移。 被他骂的黎冗却是像看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一般,欣赏着他的每个表情,观看他的每个动作。 程前已经退到墙壁,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一看黎冗只是盯着他看,被暗算的气愤和羞辱,让他骂的更难听。 “你看我干什么,别用你那恶心的眼睛看我! “人又丑又土就算了,那跟金针菇一样的鸟也好意思掏出来污人眼?” “像你这种阴沉的死gay,只有被插屁眼的份!” “别以为今天的事会这么算了的,你给—” 黎冗向来很有耐心,往日听他这张臭嘴骂的多难听都受着,现在却是一点都不忍着他。 他抬脚踩在程前的脚腕上,稍微用点力,程前就啊啊叫起来,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他并没有因为老鼠龇牙咧嘴的喊疼就心软。 反而再次强调道,“坐便器就该发挥坐便器的作用。” 程前刚想张嘴骂,就被一股热流糊了眼。 与此同时,黎冗的嘴里再次发出残忍又诡异的声音,“经理,你变成坐便器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