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鞭打/T舐/g甲贞宗的教学课(二)(N)
始有意地摩擦肛口的区域——他一挪动到那里,审神者就明显得紧张起来,手指无助地屈伸,xue口害怕得缩的紧紧的。 ——那里早就被暗堕付丧神们cao得肿起来,几天下来没有休息的机会,这会儿肿得像是只有一层透明的薄皮,一戳就会破的样子,江纨不敢想象藤条抽上去会有多疼。 所以当那根藤条离开他的屁股,被龟甲贞宗递到他面前,命令他咬住的时候,江纨立刻就听从了。 那根藤条很细,他咬在嘴里并不费劲,但时间久了,涎水就积累起来、控制不住地流出来;而克制声音也变得很难。 当龟甲贞宗冰冷的舌头舔在红肿的xue口的时候,他听到了审神者低低的呻吟。 “不要……呜……龟甲不要舔哪里……啊啊!” 打刀的舌头非常灵活,审神者的臀瓣被他用手掰开,方便他进的更深。柔软的舌头并不能造成yinjing那样的破坏,但红肿的肛口被舔弄的带来的快感和羞耻对于没有经历过正常的、没有痛苦的性交的审神者来讲太过超过了,审神者开始扭动着屁股,企图逃开那条舌头的入侵。 龟甲被他挣开了两次,那个xue口紧紧地缩起来,柔软的舌头不太好进入了。 “不能躲哦,寝当番是您的责任吧?”打刀不满地责备江纨,“被温柔的对待不好么?还是说非要粗暴地强迫您才可以?” 江纨并非受虐狂,自然不会主动地寻求痛苦,但比起这样温柔、羞耻的对待,他确实认为身为罪魁祸首的自己应当被惩罚。况且,被粗暴的对待只需要努力忍受就可以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让江纨觉得更加轻松。 但江纨也明白,龟甲贞宗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帮助他,他不想用这样的回答来伤害这振已经伤痕累累的打刀。 所以他努力地咬着嘴里的藤条,放松了身体,甚至青涩地摇了摇自己的屁股,作为不能言语的替代。 “嗯,乖孩子。”龟甲贞宗拍了拍那个缀着两道鞭痕的臀瓣,再次舔弄起那个伤痕累累的rouxue。 江纨在他的舔弄下不停地颤抖,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泣音。 “嗯,能稍微硬一点了,看来不是完全不可以靠后面获得快感的体质。”打刀用不轻不重地力气捏了捏江纨前方稍微有点精神起来的囊袋,在羞耻和被舔肛的些许快感中,江纨的yinjing终于不是一直软垂着的了。 他把一旁的多层架子推车拉过来,从上面找了几个有线跳蛋,认真地舔湿了,一个一个地推进审神者的身体里。 那个可怜的rouxue已经被他舔得十分柔软,只有半个拇指大小的椭圆形跳蛋进入的并不困难,推到第四个的时候才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他没有勉强这个上周还是处子的xiaoxue,不再继续往里放。 开关推开的时候,审神者的腰往下塌了一些,脚趾、手指都攥紧了,肢体的每一个末梢都因为陌生的快感而颤抖起来。龟甲贞宗解开了颈环扣在地上的铁扣,把比自己还高上些许的审神者抱进了怀里,割着手套抚弄起那个微微抬头的yinjing。 “嗯呜——!” 龟甲的技巧很娴熟,那里很快就硬了起来,他让手套布料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