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残垣
体的每一个角落,层层叠叠地,烛台切光忠竟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rou。 他明知道……明知道…… “忍一下,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习惯。” 烛台切光忠听见了他主人的声音——江纨爬到了他面前,娴熟地向着他的胯间低下头,明明双手是自由的,但还是用唇齿在费力地应对着他的下身的衣物。 ……主人在……做什么? 经历了悠久岁月、仕奉过多位主人、与无数同胞共享着知识的太刀并非懵懂之辈,他知道这样的动作代表着什么,但无法理解、或者不愿意去理解主人此时做出这样举动的理由。 审神者伤痕累累的身体赤裸着,还发着烧,低着头,guntang的舌尖熟练地舔在那根被他从布料的包裹中剥出来的、苍白冰冷的巨物。 暗堕付丧神被他舔得一个哆嗦,才清醒过来,找回自己的思维能力。 他的主人侧过头来,guntang的舌尖从侧面靠下的位置开始,娴熟地从囊袋一直舔到顶端,然后从另一侧如法炮制,把整根性器舔得湿漉漉的,就要往里吞。 烛台切光忠忍无可忍地按住了他的主人。 “弄疼你了么?”江纨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他。 太刀说不出话来,机械性地摇摇头。 他听见胸腔里血液沸腾的声音,感受到了灵格碎裂般的疼痛。 这就是……他做过的事情的后果,是他犯错的代价。 主人明明是……借着酒劲才敢拉他戴着手套的手……亲他都只敢落在额头的人…… 暗焰卷过心口,吞噬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性。 多少性事……多少凌辱……才能造成他这一身的伤……才能让他这么熟练又卑贱地…… “咪……”审神者在一个简短的音之后,又换上了正式的称呼,“烛台切殿下?” 烛台切光忠低下头,对上了人类担忧的眼神。 他胸口的空洞越来越大,越来越疼,但看着那双眼睛,又好像是清醒的。 不想让他用嘴做那种事情了。 怎么办呢? 灵感闪过脑海,太刀低下头去,像之前一样,印在自己主人的唇上。 “咪……咪酱……脏……”审神者慌乱地推拒着。 但烛台切光忠没有回答,也没放开,只是更深地去吻他的主人,舌头伸进青年人方才含过他性器的口腔,去纠缠柔软又guntang的舌头。 审神者太虚弱了,挣扎不开,几下就软在他怀里,憋得脸颊更红了。 烛台切光忠在他喘不过气来之前放开,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主人咳了几下,稍微喘匀了一点气息,就再一次亲上去,比之前更加凶狠地掠夺。 “唔……咪……” 他的主人还在间隙间试图推拒。 不行。 他要…… 他要怎么做……他能做什么……他这样没用的刀能做什么才能……弥补一点他犯下的错…… 至少……不能再伤到他……不能让暗堕的恶念占上风…… 就算只看他一眼,胸口就疼得像要撕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