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图/抹布/针刑/深喉/再会粟田口(二)
,快感和痛苦、凌辱和yin药让人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已经只剩下6刃短刀了,他几乎不可能连着猜错五次了,但他仍在接受更多的惩罚——他混乱的思维已经无法思考了,已经服侍过的刀的名字仍旧会被说出来,或者只能发出哀鸣而无法回答,然后被更多的惩罚弄得更加混乱。 嘴巴和rouxue都被使用着,能被惩罚的地方变得极其有限,yinjing上很快就挂不下更多的重物了,但少年人的身形丝毫没有损害短刀们卓越的想象力——一排针在审神者看不到的时候摆在了他的身侧,在他又一次猜错的情况下,尖锐的疼痛刺穿了他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 “呜啊——!!呜!!”无法忍受的剧痛下,江纨的哀鸣即使在屋外也能清楚的他听到,身体剧烈地挣扎、压制着他的付丧神们一时没注意让他的身体弹了起来。人类显然被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往外爬想要逃走,但几乎是立刻就被抓了回来,被按在地板上,再一次cao到最深处。 “是谁呢,主人,在cao你的是谁呢?” “求你,求你出去,不要顶了……呜呜,要破了……”江纨的话语凌乱而破碎,近乎崩溃的状态让他只想逃离这些恐怖的折磨。 “不想猜么,那没关系,想要更多的惩罚也可以。”那个声音甚至带上了笑意和期待,“因为有弟弟们,所以我很擅长教导人哦,会教到您乖的。想要什么,药?或者再来一根针?” 听到“针”的瞬间,审神者的身体立刻表现出了十足的惊恐——他剧烈地挣扎,哀求着:“不要针……好疼……一期不要……我会乖,我会乖……射给我……” “这不是知道嘛,好孩子。”一期一振像是奖励听话的狗似的拍了拍江纨的屁股,然后开始冲刺,身体被主宰的快感江纨模糊的意识稍微放松了一点,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流出。 ——然后,那个被穿透的剧痛再次刺穿了他的意识,江纨迷乱地瞳孔蓦地收紧,脚趾紧紧得蜷缩起来,企图减轻那可怕的穿刺痛。 “不可以放松哦,”是那个他完全陌生的声音,这次离的很近,“主人……主人要一直很害怕……” “不论如何都提心吊胆地,看到我们就怕得发抖……” “立刻跪下来把自己脱光求我们cao……”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只要我们有一点不开心就立刻求我们惩罚……” 一双手伸了过来,摘下了挡住他眼睛的黑布 ——江纨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全身漆黑的、陌生的付丧神,以及一只同样漆黑的巨虎。 “请您变成这样好么?”那位付丧神问他,完全被白骨覆盖的面容中露出了一双猩红的、陌生的、没有眼白的兽曈,“这样,大家就不会再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