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选组的寝当番(二)(N)
,就用着淌着血的左手举起那个碗,递到大和守安定的面前。 血液腥甜的味道充满了暗堕付丧神的鼻腔。 大和守安定没有伸出手去接,审神者异常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对对方的了解。 这几个月来,审神者的行动对他来说都完全无法理解,先是在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以后跑过来rou身入职,被他们那么轻易的就神隐掉,明明身体的痛苦和屈辱那么明确、对寝当番还是完全不抗拒甚至说的上是主动;还有上周…… 暗堕的太深的时候的神智也会不那么清晰,之前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对大和守安定来说都不太能够连贯的记起,但那些破碎的情事画面、审神者的血、对峙、迎着他刀锋的手、强大到无法反抗,压制得他完全动弹不得、强行灌进身体里冲刷着他四肢百骸的灵力,被强行净化的痛苦,都变成了碎片在脑子里不停地闪回。 他不去接,江纨的手就举在空中,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伤口稍微凝结了一点,但血还是大滴大滴的留在桌面上。 和泉守兼定的手指本能地动了一下,又被他自己按捺了下来。 一直看着他的堀川国广叹了口气,去接过了审神者手里的碗放在安定面前,拉着江纨去旁边包扎。 僵持了很久,在江纨几乎要放弃破功的时候,安定终于拿起了那个小瓷碗,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他一出去,审神者那个挑衅的姿态就荡然无存,那个熟悉的、温和坚忍的人类青年又出现在付丧神们面前。 “安定这两天状态还好么?我不是很熟悉灵力,那天情况紧急就硬来了……当时他好像很疼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管用不管用。” 审神者一边问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很快,那个满是旧伤的背部就裸露了出来。他身上本身就没什么赘rou,肌rou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身体上,几个月来更是瘦了许多,此时那些充满力量感的肌rou线条紧贴在皮下,那种引人摧折的美感愈发的浓重。 “他还好,当天晚上就反弹到刚才的样子了,没再加重了……不是,您在做什么?” “……寝当番啊,那天灵力用光了所以没和你们做。”江纨努力表现出不在乎的语气,但还是难免因为羞耻染上了薄粉。 他脱掉了上身的单衣,低下头去解下身的垮裤。 加州清光和和泉守兼定对上了眼神,从对方的眼中也看出了几分久违的慌乱和无措。 那天见到的审神者实在太过耀眼夺目,只要亲眼见过,没有刀剑能不为之侧目。那就是他们心中能想象的主君最理想的形态,强大、坚韧、果决、无畏。 如果没有之前发生的太多的痛苦和挣扎,或许他们当时就会跪下,再次向审神者宣誓效忠吧,用武士最高的礼仪。 即使仇恨让他们无法放下过去,但此时已经没办法找回之前那样、纯粹发泄和报复的状态了。 江纨跪在清光面前,熟练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