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销雨霁
身体……呜……身体会受不了……一天晚上至少要和七八个人做……一直被cao到射的话……咪酱!” 烛台切光忠吐出了他的性器,褪去了自己的裤子,用柔软的臀瓣夹住了江纨被他舔得湿润又硬挺的yinjing。 “嗯?和您不一样,我只会和您一个人做,可以射出来没关系的。” “不……不是,你不用……”江纨想要推开他。 但烛台切光忠直直地坐了下去。 这显然并不好受,许久未开拓过的紧致rouxue、不得要领的动作,他和江纨都疼得很,江纨差点就彻底软下来,眼睛也疼得泛红。 “咪酱,没事吧?”江纨心疼得要死。 烛台切光忠疼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深呼吸了两下,然后突然笑了:“您也这么做过么?那时候疼么?” “……疼。” 第一次骑乘是和压切长谷部,但那时候他刚刚经历过三天惨无人道的轮jian,又反反复复尝试了很多次,多少会比这样放松一点,但还是疼得他险些叫出声来。 “嗯……那您可以让自己疼的话,我也要能让自己疼才行。”烛台切光忠轻松地笑笑,然后稍微撑起身体,又慢慢地放下。 他显然还是疼的,身体在颤抖,rouxue也绞得很紧,但江纨看见他身前的yinjing稍微硬起来了一点。 烛台切光忠也看见了他的视线,一边试探性的动作,一边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半软的性器上。 “您……呼……摸摸我……” 江纨的手法并不娴熟,他总是被cao上面和下面的两个嘴,几乎没有用手来减轻负担的机会,但他这样毫无章法的动作,却让烛台切光忠飞快地硬了起来。 “骗子……骗子主人……”烛台切光忠在他身上起伏着,然后突然骂他,“明明很疼的……我都感觉到了……” 江纨愣住,然后撑起身体,就着这个交合的姿势抱紧了烛台切光忠,把脸埋进了爱刀的肩窝。 “嗯……好疼……被轮jian的时候想死……”他轻声说,“那时候好想抱抱你,偶尔也想骂骂你,但是见不到你,也不能见……” 他感受到随着自己的话语,他怀里柔软的乳rou在颤抖,宽阔紧实的背脊在颤抖,含着他yinjing的rouxue在抽搐。 江纨收紧了胳膊。 “但是……没关系的……如果咪酱没这么做的话,如果真的有人碎刀、入魔,我一定会更痛……咪酱在帮我。” “而且……”他抬起头,抱着烛台切光忠的头落下一个吻,“现在不是亲到了么?” 都过去了……后面还会有不开心的事情,会有痛苦的事情,但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往后的一切,他都可以和烛台切光忠一起面对。 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