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到她，现在

还在心里暗赞了一声敬业。

    结果当她真的不轻不重一巴掌打下去，这人脸色马上变了。

    “……”程欢收回刚才的赞扬。

    徐思甜不主动改口说要借位，重拍的时候程欢就不手软。不会特意加重力道，但也真的次次落在她脸上。

    这样ng了几次，徐思甜被导演一顿臭骂，还要气冲冲地跑过来质问程欢是不是故意的。

    其实从徐思甜中途横插进来抢程欢的女主角开始，两人就已经不可能把酒言欢了。但是当众撕逼毕竟有失体面，传出去对双方都是污点，程欢没想到徐思甜这么不讲究。

    她笑脸迎人，装傻：“故意什么？”

    “打我的时候力道故意……”徐思甜是真的脸都不要了。

    程欢恍然大悟：“哦，你说这个啊，我怕打疼你，确实有故意收着力道。你是不是觉得太假了不好入戏，想让我待会再用力点？天，你也太敬业了点吧！”

    程欢做出一副惊讶又钦佩的样子，几个高帽子戴上去，气得徐思甜说不出话来。

    几分钟后，徐思甜罢演了。

    消息传出来后，工作人员们窃窃私语，导演脸黑得像被泼了一桶墨，眉头能夹死蚊子。

    副导演苦着张脸跑过来求程欢：“姐，我管你叫姐了，你能不能委屈下，去给那姑奶奶道个歉吧。多耽搁会儿烧钱倒是小事，但是万一她跑去告状，跟那位说在组里被欺负了，到时候我怕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说到‘那位’的时候，副导演使了个眼色，程欢就明白过来，这说的是沈知南。她面无表情，心想自己早就已经把那位得罪了个彻底了。

    不过面子上还是要装一装，道歉就道歉吧，程欢打算过去走个流程。也不能让副导演觉得自己毫无脾气，她没刻意遮掩脸上的情绪，恼火里带了点儿不耐。

    跟着副导演来到徐思甜休息的地方，她趾高气昂的姿态程欢一眼不想看，眼神向后飘了一下，正好就看到有辆车正疾驰过来，车牌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那串数字很熟悉。

    之前沈知南的助理曾经开着这辆车给她送过一条钻石项链。

    程欢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

    妈的，这沈知南是徐思甜养的狗吧。都大半夜的了还能随叫随到！

    而且来得这么快，他车轮子下面装火箭了？

    程欢短暂地晃了个神，副导演就在下面偷偷拽她袖子。

    “欢欢，欢欢……”

    程欢不动声色地别开眼，看向掩不住得意神色的徐思甜，她嘴唇微动：“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徐思甜咄咄逼人:“光道歉就够了吗？耽误大家这么长时间，你到底会不会演戏？不会的话我不介意亲自教教你。”

    这是憋着劲儿想抽她几个大嘴巴子呢。

    那边沈知南的车已经停了，有人从驾驶室下来，正大步朝着这边过来。灯光将他的影子拉成一个更挺拔的高度，像是满腔的怒火有了具象化的表达。

    来势汹汹。

    程欢瞥了眼身后的人工湖，又默默计算着沈知南走过来的时间，点头：“行。”

    徐思甜等的就是她这句，摩拳擦掌酝足了力气，狠狠扬起手臂——

    在她掌心距程欢的脸还有几厘米距离的时候，程欢率先别开脸，脚步一个踉跄，失足落入了湖里。

    口罩墨镜帽子全副武装、yuhuo烧身扬言马上就要cao到程欢的沈知南刚走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一个女人一巴掌把程欢扇进了湖里。不，准确点来说，应该是这个女人打了程欢一巴掌，然后程欢顺着力道自己跳到了湖里。

    沈知南皱起眉头。

    现场一片混乱，工作人员哗啦一下全涌了上来，下水捞人的、拿干毛巾的、叫嚷的、纯粹看热闹的……黑压压围了一圈。

    几分钟后，于烬捞着人上岸。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