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P股坐脸
成就感是不是?” “欺负,你管这叫欺负吗?”沈知南嗤之以鼻,“我亲自上门指点他的演技,他谢我还来不及呢。” 他说得是事实,这也是让程欢更加恼火的一点——她反驳不了。 已经几分钟过去,于烬随时都会从洗手间出来,沈知南耐心耗尽,不装了。 “说了今晚要强jian你,是去我那儿还是就在这里,你选一个吧。” 这下程欢脸色也彻底冷下来:“沈知南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真以为我不会报警吗?” 程欢拿出手机来,刚解锁,就被沈知南夺过随手丢在一旁,他不由分说地按住程欢的后脑勺,俯身亲上来。 沈知南的嘴唇很柔软,和傲慢恶劣的他本人一点都不一样。他温热灵活的舌在程欢唇缝处胡乱地舔了几下,一点点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闯进口腔里,蛮横地扫过每一处软rou,缠着她的舌重重吮吸,再勾进自己嘴里,连带着两人交缠的唾液。 ‘咕叽’一声,沈知南色情地吞咽。 他像尝到什么绝世的美味,喉咙里发出呜呜赞叹,又迫不及待地去搅弄更多。 程欢舌根都麻了,沈知南粗糙的舌面在她领地里肆意妄为,四处煽风点火,她嘴巴被迫张着,口水不停分泌,不想流到外面就只能拼命咽下去。 程欢的手被沈知南抓着按在他裤裆处,上下搓揉,那里很快鼓起来一个大包,庞大坚硬的巨兽苏醒,一点点站起来。 沈知南挺胯在程欢掌心上轻轻顶撞,稍稍后撤,暧昧的银丝在两人中间断裂,他呼吸不稳,那把带有名贵瓷器质感的独特嗓音力量也染上了情欲带来的沙哑。 “硬不硬?把这东西插到你saoxue里不好么?” 沈知南的jiba确实有点东西,无数次体验过早被他cao熟了的程欢不得不承认。她被亲的有些缺氧,含含混混间思路下意识顺着沈知南的话走,稍一作想,下面竟然有点湿了。 “……” 这该死的、不知羞耻的身体! 卫生间里已经有冲马桶的声音传来,沈知南还在那里卖力推销自己的rou:“一定把你填得满满的,哪里痒了就捣几下……” 然后是轻微的脚步声,应该是于烬要洗手。最晚一分钟,甚至只要几十秒之后,他就要出来了。 程欢闭了闭眼,先妥协:“去我那儿吧。” 沈知南得逞,直接就势把程欢抱在怀里,在于烬出来之前,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外。 房门合上,程欢松了口气。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还没摆脱沈知南,她也不过是从一个狼窝掉进了另一个狼窝里。 程欢推搡沈知南:“先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会走。” “不用。”他态度强硬。 这一层里住得都是剧组里的人,保不齐有人出门进门的,走廊里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程欢控制不住地冷笑:“怎么,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沈知南没吭声,只将怀里的程欢往下放了放,让她贴身感受了一下自己裤裆处的‘难言之隐’。 庞大、硬实、张牙舞爪。 “……” 程欢突然就明白了沈知南的未尽之言:抱着她被人撞见是两人一起丢人,但如果不抱着,遇到人了丢脸的就只有沈知南自己了。 她真情实感地低啐:“狗男人!” 沈知南冷冷勾唇,笑容冷傲,脚步飞快:“那你准备好,狗男人马上就要日你了。” 刷卡进去,沈知南勾上门,直接把程欢丢到昨天她耍他的那张沙发上。 沈知南站着,居高临下地解衣服。先是领带、衬衣、皮带…… 他表情冷肃,慢条斯理,像个即将行刑耐心保养工具的刽子手般,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