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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果冻有多难吃?宠物店都给我推这个!」我依旧喂食。 「你吃吃看就知道多难吃?有化学味。」锹形虫依旧口器x1着果冻,一边用脚戳着腐木。 「人工果冻麻,又不是叫你吃塑化剂,你是只虫子就该认命好吗,再吵就把你黏在我刚拉的大便上。」 「我JiNg神状况是人,身躯是虫,再次投胎的不完不全,真是报应的JiNg神折磨,吃了果冻我身T有能量,但嘴里JiNg神上不满足,你能懂吗?」 罗哩叭梭,锹形虫?你也有个名字吧? 没意外锹形虫又说他忘了,我就说;「一身虫样,就叫你阿锹,反正我本名蔡若妮,同事叫我阿妮,你就叫阿锹吧!」 不管阿锹说这很像日剧阿信很老派的抗议,我迳自这样叫他,两个礼拜後他也习惯了,在此之间,我尝试问他的过去,他没多说甚麽,他只记得他前世的个X,重复着最後Si前的画面是在一座深山野地,T0Ng别人一刀之後,又莫名其妙得昏Si,有只锹形虫冰凉从他脸上爬过,陈腔lAn调得快背起来编成一首歌了。 「如果是猫猫狗狗走过呢?你Si後会变牠们吗?」我无厘头的发问。 「应该是不会,我罪孽深重,上天要注定堕入昆虫界,应该是变成他们身上的跳蚤。」 「不过你该庆幸不是转生为蟑螂在你脸上爬过。」我说。 「为什麽?」 「会说话的蟑螂b会飞的蟑螂还恶心,我一定会打Si你。」 「……」 见他没说话,我又接:「不知有什麽深仇大恨必须要刺对方?」 「感谢我是只锹形虫。」 会感谢的中二杀人犯真是不常见,你本X不坏吧,接着我又问一次你当时刺了谁,他的回答都一样不知道。 我曾经问他有没有想找回自己的身分,甚麽都忘了,活着g甚麽? 他说免了,前辈子他生活的很没尊严,我说你都忘了你是谁,怎会想到你是只生前鲁蛇样。 他说有感觉到这种痛苦氛围是长期垄罩他的人生,他现在还可以感受那时的压力,所以我能当他可以说话的观众就好。 「这样对不起指引你的神吧,祂一定希望你想起对作人的一切吧!」连我都想吐自己的陈腔lAn调。 「就算想起从前,我未来还是一只锹形虫不是吗?」 懒得理他的自怨自艾,对我来说,养只虫其实没甚麽不好,便宜的饲料就可以喂饱他。 中二P孩灵魂跟我很合,不时可以跟他打嘴Pa0,简直是cp值满点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