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给他塞个私奴
么?” “这是在您幼年时家主为您定下的侍奴,因先生仁慈,您又一直在外求学,所以这侍奴先前也是一直处于半外放状态的在外读书,现在他也已经结束所有课程,特意给您送来做结课礼物,服侍您日常生活。” 南衡口中的家主,是他的亲生父亲景烨。 他母亲生下他后就死了,是他父亲的奴隶兼爱人景晨照顾他长大的,这两人早已结婚,他打小便尊景晨为爸爸,景家其他人也称他“先生”。 “啪嗒” 南衡说话间,云宸已经把锁拿了下来,正要打开箱子,闻言动作一顿,将锁与钥匙丢在一边,猛的站起身。 “衡伯,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搞这一套。” 他就是不喜欢家里规矩大事情多才搬出来的,现在还要给他塞个私奴?开什么玩笑?! 因为起身过猛,他还有点气息不稳,咳了两声,声音都有些发颤,“让他回去吧,我不需要什么侍奴。” 南衡眸光不露痕迹的自上而下扫过云宸的身体,姿态谦恭有礼却不卑微,“少主可是身体不适?” “我没事!” 云宸心头一跳,连连否认,再次拒绝了这送上门的私奴,“衡伯,你跟这位…都一起回去吧,我一切都好,不需要别人照顾。” 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近况,若让这侍奴跟在身边,不消半日就会露馅,一天之内他父亲他爸爸就会全部知道了。 他父亲那个臭脾气,好听点叫护短,难听点就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不是个好东西,知道他被人当众羞辱抛弃又因着追抛弃自己的前男友让车撞了在床上一趟两个月,他非得把那个害得自己沦落到这般悲惨境地的星瀚给揪过来打得个断胳膊断腿半身不遂,甚至还有可能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到星瀚身上。 他不愿意,也舍不得。 南衡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很是痛快的点了点头,让一旁随行之人把那装着人的小箱子推走,又转达了景晨的关切之意,送了好些他平素喜欢的云城小吃,这才施施然离去。 只留下云宸倚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行…他得尽快把身子养好,现在这个模样…根本不可能瞒住家里人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