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不是我家孩子吧?
就像时隔多年约到曾经的暧昧对象一样,许渡再次见到活着且大变样的时翼,脑子里居然涌现出一种奇怪的尴尬来。 面对当初那个小挂件,许渡嚣张跋扈,恃宠而骄,完全不把时翼放在眼里,我行我素惯了,但现在时翼回到了他的主场,摇身一变成了外星双开门冰箱,许渡一下子就怂了。 更尴尬的是,之前他们关系还不一般,一想到在地球上和他做过的事情,许渡就急得挠头,有什么办法能消除他的记忆啊? “怎么了?” 昆西看向一头闯进实验室,却站在门口半天不说话,脸上表情变幻无常的许渡,疑惑地问。 “哦!”许渡急急忙忙地指向时翼的房间,“他醒了……” 昆西眉头一挑,带上工具,领了几个实习研究员就过去了。 许渡看着实验室里轰隆隆运转的机器,还有上面养着的小孩儿,忽然想起更加尴尬的事情。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这个小孩儿要怎么办啊? “身体状态良好,活动活动筋骨,明天就可以归队了。” 昆西一边cao作仪器,一边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时翼。 “怎么,不高兴?” “他好像很害怕我。” 时翼扯掉身上的线,从床上走下来。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昆西收拾好仪器,简单明了地说道:“因为你们的失误,为了避免上级迁怒,010让许渡参加了虫母的繁育计划。” “什么?!” 时翼一下子紧张起来,昆西及时按住他, “别紧张,他现在好好的。” “我哥呢?” 昆西的眼神平静无波,“我可以保证许渡不会受到伤害,在你醒来之前,他已经在这里平安地待了很久了。” “至于时凌,哦,这是许渡给你哥新取的名字,他在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他从来不会告诉我这些。” 昆西的话里似乎对时凌颇有意见,时翼思考片刻,决定给自己和许渡一些缓冲的时间。 “谢谢你照顾他,我……我先回军队了。” 昆西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似乎出了什么事,不过他并不准备插手。 “好的,住院费已经从你工资卡里扣了,祝您平安,下次见。”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时翼的动作一顿,离开的脚步更加匆忙。 昆西盯着这个大高个落寞离开的背影,半晌后突然笑了出来。 时翼一醒,这段时间怕是有好戏看了。 空荡荡的实验室内,两个人的声音混在机器的噪音中,听不太真切。 “你见过?” “我……猜的!真有这种方法?” “要不要看看?” 许渡坐在凳子上和一只长着翅膀的甲虫模样研究员聊天,扎鲁是昆西刚招进来不久的学生,只负责一些基础的工作,因为孩子的原因许渡经常和他打交道。 扎鲁说得兴起,突然像昆西当时一样,伸手在自己脑袋上一掰,半拉脑壳就像翻盖手机一样打开了,许渡强装镇定地点点头,抓着桌沿虚弱地移开视线。 “好了好了快关上,脑子别沾灰了。” 扎鲁关上脑袋,笑着打趣,“里面可是我苦学多年的知识,我比你还怕它沾灰!” “好神奇,你们虫子的脑袋都可以打开的吗?” “普通人打不开的,像我们这种搞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