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明很熟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的忙碌,参战的几人都得到了及时的救助,虽然现场看起来十分骇人,但幸好没有什么致命伤,就算没人抢救,在地上多趴几个月也能自我修复好。 时翼受伤的手臂被简单消毒过,许渡用他的绷带在胳膊上绑了个蝴蝶结,两人坐在一起,背后就是玻璃门隔开的几个受伤了的当事人。 “你的手怎么样?还疼不疼?” 许渡小心地把他的手放好,抬头问他。 “不疼,很快就能自愈,你呢,有没有被吓到?” “那倒没有,”许渡得意地昂起头,“以后我的简历上要多加一条!曾与特种部队军人大战十五分钟并全身而退!厉不厉害?” 时翼笑了一声,附和道:“厉害。” 就在这时,时翼忽然眉头紧皱,左手捂着胸口,表情有些难看。 “怎么了?”许渡紧张地摸上去,刚刚打过架的胸肌软乎乎的散发着热气,他扒开衣服看了看,喃喃道:“没有伤口啊……” 时翼在他碰到胸口的瞬间闷哼一声,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他也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但这次胸口的疼痛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一种奇怪的胀痛,他不想惊动医生,强装镇定地说道: “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 许渡跟着他站起来往外走,“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再叫医生看看?可别留下后遗症……” 时翼隐隐觉得这件事可能会有点尴尬,他不想让许渡知道,“你不用担心,先去看看孩子吧。” “镜年已经放回多功能箱了,他没什么事,能吃能睡的。” 许渡扒拉着时翼,“我要跟着你,万一你突然不舒服了怎么办?” “……那好吧。” 时翼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他,脑子里却渐渐想起一件已经快被他遗忘的事。 昆西给他的那针药剂,到底是起什么作用的? 许渡小心地扶着他离开了医院,然而在此次对战中伤情最重的时凌,却躺在床上无人问津。 隔壁的大高个已经醒了,但医生不让他动,只能无聊地找时凌聊天。 “兄弟,你的肩膀还好吧?” “你不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有点多余吗?” 时凌躺在床上,肩膀被层层绷带包起来,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 “害,虫母活过来了,你的计划不就完成了吗?这点小小的痛不足为惧!” “是啊……”时凌脑海中回荡着失去意识前倒在地上听到的声音,那是一个他从没听到过的陌生音调,不像从前的昆西一样沉稳,而是清亮的充满活力的,那样的昆西…… “但我还是会记住你的。” 时凌瞥了他一眼,大高个急了,四处张望看见没有另外两个警卫,才慌慌张张地解释: “别啊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说你悄悄把虫母带走不就得了,结果你光明正大推着床就往外走,谁家医生把病人往大马路上推啊!那我怎么也得做做样子吧?” “那是失误。”时凌嘴硬,“而且你管这叫做做样子?” “小年轻不懂事,容易冲动嘛……” “反正现在人我已经复活了,你说怎么办吧?待会儿问起来我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昂。” “那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