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见过三次面!
扎鲁平静地看着他,似乎早就料到这件事,时凌也叹了口气。 “他明知死去的虫母没有任何价值,却默许我们使用虫母的身体给昆西换脑,明知昆西不可能完成那么艰巨的任务,却依旧躲在幕后任由我们拼命为此努力,最后的结果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他都不会有任何损失,但我们不能再任他摆布了。” 时凌压低声音,“我会重新回到部队,和时翼一起,为之后的斗争做准备。” “你确定?这注定是一条荆棘满地的道路。” “我确定,”时凌望向熟睡的昆西,眼神温柔目光似水,扎鲁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深爱的恋人。 “只要能让他平安长大,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赌这一条生路。” “为什么?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人。”扎鲁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嫉妒起这个不谙世事的昆西,他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就得到了老师从未得到的东西,甚至是用老师的死换来的,这不公平…… “之前那个一点就炸的010死了?” 时凌却忽然笑了起来,像是释怀一般向他说道: “我只是在替曾经的我道歉。” “再说了,我又不是火箭筒,哪能天天都一点就炸。” 扎鲁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时凌忽然问他: “我刚刚下去挪车的时候,你车上还有个人……” “谁?” 时凌朝外瞥了一眼,“他往这边来了。” “什么?” 扎鲁能想到的人只有安德,联想到刚才自己看见的,他半信半疑地打开门…… 少年的身影清瘦,脚步却轻快活泼,像是晨风中一朵自由自在的花儿。 安德远远看见扎鲁,热情地喊了他一声,随后便低头在随身的帆布包里翻找着什么。 扎鲁走到他面前,看见一脸笑意的小孩儿,想起自己对他做的事,心头久违的愧疚终究还是占了上风,他嚅嗫着刚想开口道歉, “我……” “哥!我有话要对你说,”安德大声地打断他,并一把抓过扎鲁的手,把一张张证件和报告放在他的掌心,自豪而骄傲地朝他宣布: “今天的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这是我的户籍信息,这是身份证件,这些是我的毕业证,一共有三本,然后这两份是入职体检报告和工资条……” “等一下,”扎鲁一脸懵地捧着一堆证件,茫然地问他:“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安德郑重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气,浑身的皮肤都开始变粉,头顶的触角也严阵以待,像两根天线一样竖得邦邦硬。 “因为我想要你知道!” “啊?”扎鲁眉头紧皱,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 “你不是觉得我接近你有别的目的吗?我的身份信息都在这里了,现在你可以相信我只是一个普通公务员了吧?” 扎鲁眨了眨眼睛,“好,你不是,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大阵仗吧?” 眼看周围值夜班的同事一个个悄悄探出头吃瓜,扎鲁也尴尬起来,恨不得立刻把他撵回去。 “不行!”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