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见过三次面!
“昆西怎么了?” “大脑兼容报错,只出现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就晕过去了!” 时凌守在门外,扎鲁见他穿着训练服,浑身汗津津的样子,忍不住问他:“你们训练了多久?” “12个小时。” 扎鲁眉头一拧,“我以为你会有分寸,无论是他刚恢复不久的身体,还是实际年龄只有七十岁的大脑,都经不起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你明白吗?” 时凌像一堵墙一样杵在门口,低着头,眉头几乎要拧在一起,似乎在强忍着怒意。 “我劝过他,但他不肯。” 扎鲁气得要冒烟,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协助他就只是动动嘴皮子吗?怎么阻止还用我教你?” “……对不起。” “别说这些没用的,去楼下把我车挪了,我马上去手术。” 大脑植入和置换的手术本来案例就少,更别说刚换上没几个月就给脑子干冒烟的了。 扎鲁没空跟他废话,他一边通知手术室一边换上无菌服,准备亲自上阵抢救昆西。 时凌一个人站在那里,看见扎鲁进去了之后才暂时松了一口气,按照他的嘱咐去楼下挪车。 担心昆西有事,他没敢耽误太久,心事重重地拿着钥匙赶下去,却发现扎鲁的车里还坐着一个人。 他敲了敲玻璃,对方如梦初醒地看着他。 “他还没忙完吗?”安德问。 “没有,你是扎鲁的朋友吗?”时凌拿出钥匙,“他让我来帮他挪车……” 安德眨了眨眼睛,哦了一声,看起来有些情绪低落。 “那麻烦你跟他说一下,我先回去了。” “好的。” 短暂的对话过后,两人擦肩而过,但就在接触的那么一瞬间,时凌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回头看着少年独自行走在黑夜中的背影,眉头紧皱。 他看起来像个小孩儿似的,怎么会是扎鲁的朋友呢?要是有朋友在车里,扎鲁怎么也不说? 真是奇怪,回去问问他吧。 时凌很快重新回到了医院,而被赶走的安德,此刻正独自坐在订好的餐厅里度过自己生日的最后一个小时。 他跑得气喘吁吁,本着不浪费任何一笔钱的想法,愣是在店方取消订单的前一秒赶了过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味道不错,和网上说的一样,安德满足地饱餐了一顿,抬头却忽然在店里播放的广告中看见了熟悉的人? 一个胖嘟嘟的小婴儿在地上爬,在他身后的人类男人正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随后开始插入广告词……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在扎鲁实验室外碰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组合,而目前克雷格星球上唯一的婴儿状生物,只有那个传言中的虫族混血儿了。 安德忽然明白了什么,扎鲁刚才在车上奇怪的反应、秘密进行的项目、虫族混血儿和人类父亲…… 他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广告画面,片刻后缓缓勾起了唇角。 看到那条的广告的不止有安德,一夜之间,这对来自地球的人类父子就迅速占据了族新闻大版面,原本死气沉沉的虫族看到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