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处子膜//你要说谢谢。

    姜凝关掉聊天界面，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功能走进老旧的居民楼里。

    这栋楼光照不好，楼道的灯也年老失修，姜凝住的地方是位置最差的地下一层，更是阴暗。

    地下室的墙壁常年不干，一年四季摸上去都是又潮又黏，他每次洗完衣服只能跑到楼外晾晒。

    他在这种环境下住了十年，熟悉每个台阶每个转角，闭着眼都能走到门口。

    所以早在走下楼梯的瞬间，他就发觉有外人来过这里。

    地面上有很多杂乱的脏鞋印，鞋号比姜载民大，而且不止一个人。

    他们家和大部分亲戚已经断联了，奶奶又远在老家，还会有谁会来家里。

    姜凝蓦地停下脚步，紧紧盯着不远处紧闭的房门。

    房子隔音不太好，他放缓呼吸，很快便听到从里面传出的说话声，是陌生且粗犷的男音。

    同时，门把手也转动了两下。

    姜凝全靠直觉打开手机点进聊天界面最上层的聊天框，飞快打字。

    【救我】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短外套的高大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见姜凝后拧起了眉头，朝里面喊：“靠，他自己不敢露面，叫来了个毛头小子。”

    姜凝没低头看手机，手指摸索着把刚才的聊天删掉。

    果然，等那人回过身来，第一个动作就是抢过了他的手机。

    他人长得高壮，神态也很凶狠，并没有因为姜凝年轻就收敛，拽过他的肩膀把人推到自己前面，“进去。”

    男人捏了捏手机，冷笑道：“手机挺贵啊，最新型号，看来家里还是有点闲钱，该把欠张哥的账还清了吧。”

    姜凝没说话。

    不需要男人做过多介绍，他已经能猜到这群来势汹汹的人是怎么回事了。

    姜载民又借了高利贷，而且追债的到了家里，他为了脱身就把自己骗了回来。

    他指尖深深陷入手心中，本以为会产生愤怒或失望的情绪，但事实是，他平静到不可思议。

    房间里一片狼藉，纸盒子遍地都是，被翻得乱糟糟的，能卖的早被姜载民变卖了，他们就算把家给拆了也找不出什么值钱的了。

    站在房间中央的是个消瘦矮小的男人，其他人称呼他为“霄哥”。

    他朝姜凝身上瞥了一眼，三角眼里满是不怀好意。

    “你是姜载民的儿子？”

    姜凝不太明显地点了点头。

    “你老子欠了我们很多钱，现在他跑了，这钱就得你来还。”

    “……他欠了多少。”

    霄哥比了个手势，“六十万。”

    姜凝眉心跳了跳，他在贫民区住久了，知道这里有很多默认的规则，比如欠了高利贷，除非能抛下家庭远走高飞，否则别想着能轻易把债抹平，这群人总有一万种方法折磨你。

    屋里总共有四个成年男人，有两人在他进来后就堵在了门口，姜凝低声说：“我没有这么多钱，我只能先还你们一部分。”

    “你还是个学生吧，你哪来的钱？”霄哥令人不适的视线在他身上扫动，他在瞬间就从姜凝的反应猜出了这小子手里绝对有不少钱，否则在听到那串数字时早就该哭着说还不起了。

    姜凝表情平静地和他对视，“我在华顿高中上学，身边的同学都很有钱，我会想办法把债还清的。”

    霄哥夸张地笑起来，“呦呦，看来你来钱的手段还不少，行，你跟我们走一趟，亲自去跟张哥说。”

    虽然他的表情很不屑，但听到姜凝说要还钱，到底是态度好了些，没有一上来就给人一顿毒打逼他认下债务。

    饭桌前。

    谢聿手机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