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
吧。” 两人又买了些粮油杂物,等把购置的东西都放到牛车上后,小烛又说要去赌场,荆路平为难地说:“我们今天带的钱花得差不多了。” 小烛却神秘一笑,摇摇手道:“这次不用钱。” 她本来要独自去,荆路平不放心,说自己可以假装不认识她,跟在她身后,权当护卫;小烛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两人便一前一后进了一家赌场。 这家赌场开在闹市区,生意十分火热,据说这家赌场老板是位美男子,只是鲜少露面,徒有YAn名在外罢了。 归小烛身无分文,大摇大摆地走进赌场,她仍旧不是很懂复杂的赌法,还和上次一样径直去了赌大小的赌桌,这里对b其他赌桌来说生意寥寥,只有一个身着华衣的nV子摇着折扇,时不时往桌子上扔些筹码,不论是输是赢,面sE一直波澜不惊,在一众面露贪婪之相的赌徒间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归小烛旁观了半天,也不下注,庄家觉得奇怪,便要赶人,荆路平正要上前,那nV子却先一步“啪”地摊开折扇阻止,面露笑意道:“宁四,你不认识她了吗?她就是之前那个把自家地契赌输掉了,不服气,又被打出去的归家小妹呀。” 归小烛在心中默默消化了nV子话中的两条信息:原来我家地是被我在这里赌没的;这家赌场还打了我。 被唤作宁四的小厮也微笑回道:“江小姐一提我这就想起来了,”转头又对归小烛道:“归小妹,你要是没钱,就自己出去罢,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做生意。” 归小烛被宁四奚落,也不生气,走到江小姐面前,不急不缓地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今天兜里的钱翻倍,你愿意试试吗?” 江小姐一挑眉,折扇扇了两下,“愿闻其详。” 归小烛将江小姐拽到角落,耳语几句。江月白是富贵闲人,日日来赌场厮混本就是闲得无聊,听到归小烛的话,略微起了些兴味,思索片刻,将手里的筹码分给了归小烛一些。 荆路平人高马大,站在赌场内,仿佛水流中的砥柱,被人推来搡去的,也时刻目不错珠地盯紧小烛,只见她自信下注,手上不停,一个时辰后,手上竟然多了不知几倍筹码。 归小烛得意道:“现在江小姐信了吗?” 江月白折扇一合,将归小烛请进赌场内的偏房,荆路平想跟过去,被几个江府家丁拦住,只得焦急地在外等候。 过了片刻,归小烛拿着一张纸和江月白一起出来了,荆路平忙跟在她身后。 “这位是……你家夫君?”江月白瞧了一眼荆路平,话中讥诮意味十足。 归小烛将纸小心折叠几次,放进衣襟中好生揣着,闻言只抬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