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
蒋轻尚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滑腻的手掌贴在帕子上,他只需要轻轻的拢起五指,便能连人带帕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手心。 可一想到自己那布满了茧子的手心,他便有些退缩了,这么娇嫩的皮肤,若是被自己弄疼了可怎么办。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便感觉到帕子轻轻抽离了自己的手掌,柔柔的,像是被柳叶轻轻扫过般。 许棠剑眉微蹙,皱了皱rourou的鼻头,将帕子放在自己的鼻子间轻轻嗅闻,微微歪着脑袋,好似有许多的不解。 这一动作,顿时让蒋轻尚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发现了吗!那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解释呢! 蒋轻尚紧张的后背直冒冷汗,喉咙不住的吞咽,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毕竟许棠还没问呢,他若是显得太过急躁,倒有些不打自招了。 可许棠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把帕子收回了口袋里,轻声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蒋轻尚整个人宛如脱离般背靠墙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早上的情景。 早上被闹钟吵醒后,蒋轻尚整个人都写满了悔恨,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让他很想找个沙包狠狠的揍几拳,正当他下床时,无意中看到了被他叠好放在衣柜里的白色帕子。 离上学的时间还有一会儿,这帕子布料单薄,干的也快。 蒋轻尚只觉得脑海中有道声音不住的引着自己,往不可预料的地方跑去。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帕子已经被裹在了他的jiba上,他的腰胯往上挺懂,满脑子都是昨夜梦中的画面,敞开大腿,无助低泣的可怜娇人儿。 “棠棠,棠棠,sao棠棠~” “sao货,婊子,cao死你,cao死你,看你还敢不敢随便勾引人了!” 吐出的话语也从一开始缱眷的爱语变成了低俗的骂脏。 不过也是,碰到这样的妖精,又有谁还能保持住自己本身的体面呢? 蒋轻尚大口喘着气,看着那被jingye玷污的纯白帕子,忍不住大笑起来,这笑容癫狂,像是疯了般。 棠棠,棠棠,怎么办,我快要忍不住了。 那帕子只是轻微的冲洗了下,至于洗的干不干净就无从得知了。 男人微抬起头,白皙的脸庞上是极为明显的两团酡红,高挺的鼻梁连接着深邃的眼窝,双眼闭着,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这人明显是在想些什么愉悦的事。 中午…棠棠就要吃饭了,吃完饭后,就要用帕子擦嘴。 思及至此,蒋轻尚整个人兴奋的颤抖起来,丰润的红唇,圆润的酒窝都将被他那肮脏的液体所覆盖。 一股股的热气朝下身涌去,原本还算宽松的运动裤被顶出了个大包,异常的显眼。 中午许棠还是照常来到了天台吃饭,从一出现,他就能感觉到一道骇人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逡巡着自己的身体。 许棠坐在木质的长椅上,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开了自己上衣的两颗扣子。 蜜色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细密的汗珠被日光这么一照,宛若蜂蜜似的浇淋在上面,亮晶晶,甜丝丝的。 因为从小的教育,许棠就是吃饭都是细嚼慢咽,小口小口的吞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