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1 悟饭将短笛安置在医疗室后一直守着他,波波先生一直在尽力医治短笛,但他还是未能醒来,波波先生对悟饭说,也许不只是身体受到伤害,或许精神上受得刺激更大,表面能看到的伤都已经处理完毕,短笛又有自我修复能力,但内在的伤害波波先生对那美克族人的内部构造不甚了解,再者如果真的是短笛自己不愿醒来面对,即使身体痊愈,也许也不会这么快苏醒。 悟饭没有办法,就算他一直待在这也什么都做不了,现在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已经太晚了?他自己都没法相信他竟然会对短笛做出这种事,他不想这样伤害他最喜欢的人,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失控了。然而失控也是要有导火索的,冷静下来后细细回忆他和短笛的对话,他们根本就不在说同一件事,要搞清楚他的疑问,只能去问当事人。 于是悟饭来到地下禁闭室。得知贝吉塔已经被释放,悟饭打开了沙鲁的牢门。 “这种暗无天日又阴湿发臭的环境还真适合你,沙鲁。” “我当是谁,关了四天禁闭也没一个人来慰问,还以为是真要看我死呢。”沙鲁抬起头借着最微弱的一束光看清了来人。 “慰问?你弄错了,我刚问了下16号,我父亲下的命令是要关你一个月的禁闭,虽然贝吉塔也是同样的待遇,但似乎刚才他已经被放回去了。”悟饭自上而下扫了沙鲁一眼,看来贝吉塔挺能干的,沙鲁最得意也是最卑鄙的那条尾巴被他彻底毁了。 “哈,到底是不一样,果然不一样,”沙鲁无所谓的笑笑,“所以,你是来送我一程的?因为我动了你父亲的玩具所以你这个孝顺儿子就被派来送我一程?” “和我父亲无关,我只是想来问你,为什么你和贝吉塔的赌约里会牵涉到短笛叔叔,我记得你保证过不会对他出手。”不再和他废话。 “没有人用短笛做赌注,我早就说过,我对强迫一根木头没有兴趣,更何况他现在的情况根本都不需要我动手,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能将他制服,毫无乐趣可言。” “胡说!短笛叔叔很强,和他硬碰硬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1 “看来你根本就没你所说的那么关心他,”沙鲁的语气带上了嘲笑和讽刺,“短笛最近,算日子大约是从贝吉塔进来的时候开始吧,整个人虚弱的惊人,连我一招都接不了,站的时间稍微长点就开始冒汗,就好像生命在被迅速消耗蒸发,这些,你该不是统统都不知情吧,竟然还标榜自己有多么爱他,笑死人了。” 悟饭一把将沙鲁从地上抓起,“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过倒还是要谢谢他,若不是他在我和贝吉塔的赌约进行时突然倒地不起,贝吉塔也不会分心而着了我的道,我也就没机会欣赏你现在这张黑暗扭曲的脸了哈哈哈哈。”沙鲁自从进了索尼纳之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如何击垮孙悟饭这个人,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也算是圆满了。 盛怒之下的悟饭扣住沙鲁的脖子,硬生生的将他掐死,颈骨断裂,也不知道是先因窒息而死还是因为颈椎断裂而亡。 因为事态紧急,布玛亲自驾驶飞行器从南市连夜赶回索尼纳,监狱里因为在一天内两个巨头老大接连毙命已经人心惶惶,气氛逼近临界值。而另一方面,特兰克斯与贝吉塔相遇的事更让她头疼。她一直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她最不希望看到命运的重演,如果连特兰克斯也踏上赛亚人的道路,那么,那么,那么……她也只能义无反顾地跟随他们父子,选择这条布满荆棘血路,不后悔。然而哪怕有一丁点的希望,还是会祈祷,让这父子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