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的鲸鱼尾(6)

停车场，林苡浩则听了一路的副理好。

    坐定後杨耀哲发了车，十几来分车内无半点声响，让林苡浩产生些微焦虑，决定还是让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哥，前几天我去了C.K.。」

    「嗯。」杨耀哲的冷淡让林苡浩无言几分。

    「我遇到你的朋友。」

    「朋友?」杨耀哲平静的脸sE转为稍嫌扭曲。

    「嗯...他叫什麽?我还留着他给我的名片。」林苡浩掏了掏他的包包，「这里...郑冠锡。」

    杨耀哲的瞳孔发生芮氏规模七级地震，手握的方向盘突然向右偏，又连忙回正，「你们为什麽会认识?」

    林苡浩装可怜道，「还不是有个恶霸东西掉了，我好心帮忙捡，结果踩住我的手不让我动，是你朋友来替我解围的。其实之前在C.K.就看过你扶着他。」

    「他是我男友...」

    「原来是这一个。」林苡浩并不感到惊讶，只是轻声碎念。

    「不是...你不是才见过一次，而且就那几秒钟，怎麽会记得?」

    林苡浩对杨耀哲的讶异感到沾沾自喜，「我可是我们系上最强公关，他们都说我有内建，每届新生我一个礼拜就可以全部记起来他们的名字，还一直怀疑我是不是在CIB工作，还怂恿我去诈骗防治单位去抓诈骗集团。」

    「那是真的挺厉害的。」

    「是吧?」林苡浩得意却感到几分害羞，耳根略红，他故意转个话题，让自己看起来反应正常，「对了，那个恶霸掉的东西是我们公司的叶h素和钙粉。」

    杨耀哲沉默约一分，「别再去C.K.了，跟朋友去也不行。」

    「为什麽?怕我跟你男友说你坏话吗?」

    「他们不是在做正当的事，我怕你们会卷入无谓的风波里。」

    林苡浩想再追问，但要拜访的厂商地点已经到达，「走吧，拜访完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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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这不是超知名的连锁药局的总公司吗?」

    「嗯，每次有档期都要去拜访。」

    「等下别说话在我旁边待着就好。」杨耀哲按下对讲机键，「您好，我是珂品保健食品公司企划部杨副理跟采购部王经理有约。」

    「好，您稍等喔!」小门喀当地解了锁，杨耀哲跨进公司，林苡浩紧跟在後。

    打开门，见一位半秃带着眼镜的老头子刚放下马克杯，眼镜上的雾气还未散去，「欸!杨副理，坐坐坐!」两人寒暄几句，「你们的叶h素今年销售额又更往上一截，真是匹黑马啊，要不是当初我有y跟公司争取，大家就用不到这麽好的产品了。」

    「是王经理您眼光好，珂品承蒙您照顾了。」

    与王经理聊了半晌，在王经理斜身侧的电话突铃响，王经理打断与杨耀哲的谈话，「稍等一下啊...」，挂断电话那刻，王经理露出相当抱歉的神情，「杨副理，抱歉，嘉义分公司出了一点问题，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