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还请我继续吗
跪直,眼睛规矩地垂着,程微泽的话听不太清楚,但大概是不用他自己动手的意思了。 翟时羽:“一。” 又不知道哪里被点着了。在下一巴掌落下来的间隙里翟时羽漫无目的地想着。 他觉得程微泽现在就好像一个全身都是引线的火药桶,一个不小心就炸了。 而他就是那个爆炸中心。 程微泽手劲比翟时羽大多了,十几下过后脸上全是红的,掌印凌乱交错,还有几道不明显的泪痕,身前的yinjing也软了下去,开口时嘴里全是血的铁锈味。 很狼狈,也很疼,到最后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脸的存在了,但翟时羽没开口求一个字。 他不习惯在同一件事上低两次头。 程微泽把人拉起来按到了自己腿上,从后面又把yinjing插了进去,手指摸了下被打的红肿guntang的脸颊:“想尿吗?” 被忽略了太久的地方不提还好,一提尿意拼命地往上翻,yinjing在空气中抖了抖。 “可以尿。”程微泽说,“只要你能接受代价。” “呜……什么代价?”翟时羽呜咽出声,手被程微泽拉起抬高,细碎的吻落在唇角下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程微泽并不明说。 大概又是什么新花样吧。 翟时羽最后被压在沙发上换着姿势又玩了十几分钟才被放走。 尿液还在顺着腿根流到地上,被cao到失禁了,他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只能呻吟着弄了自己一身,连带着地上也脏乱一片。乳夹就落在那一片清澈的尿液里,乳尖被拉扯得肿大了一圈,一碰就疼得厉害。 翟时羽把地上收拾了,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冰袋,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脸肿了要敷,冰袋很凉,贴在脸上又唤起了掌掴的疼,细细麻麻仿佛细针在扎。 明天应该是消不了了,也不知道口罩能不能遮住。程微泽……会让自己戴口罩的吧,他应该也不想丢那个人。 肩上好像还留着程微泽吻落下的热度。程微泽会亲他,大部分时候都是暴力的,但有些时候也会很温柔,全看他的心情,他最后打完他好像心情还可以。 也不知道小暄最近怎么样,有段时间没见了。 翟时羽没吃晚饭,但他也不想再出去,一个人在床上蜷成一团,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 有点饿。 手机屏幕的光有点亮,翟时羽眯了眯眼看清了时间,又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刚过八点,离下一顿饭大概还有十二个小时,这一顿饭他大概是吃不到了,他不想出去看到程微泽。冰箱里好像还有点水果,他可以半夜摸出去吃一点。 窗帘没拉,窗外的月光灯影落进来,蜷在床上的人一半隐在黑暗里,长睫沾着月光,垂下一个嘲讽的弧度,低低的声音里透着点厌烦:“真可怜,怎么就被你混到这地步了。” “狗好歹都有人宠。”一直藏得极好的委屈漏了点缝,翟时羽嗓音里还有没缓过来的一点哭音。 话音刚落下,门锁传来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