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下雪了
大抗拒,一直无必专注地低头试图用牙齿咬开那颗糖的包装。 “打不开?”程微泽往车边走去,一路了也没见翟暄和包装纸的斗争有点起色,随口问了句。 翟暄不理他,手抓着糖还在试图用牙咬,半天了却只咬出一个塑料小边边。 翟暄眼睛很大,长长的眼睫毛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脸被风吹得有点红,歪着头把糖果的一角往牙齿边递,虽然半天了都咬不开却也不哭不闹的,只是倔上劲儿了似的就是不撒手。 “这倔脾气倒是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程微泽打开车门,把人放在后座上,不由分说地把糖硬拿了过来,撕开包装把糖送给了翟暄嘴边,还顺口说教,“少吃糖,吃多了蛀牙。” 翟暄还是不理他,等车开了才从后面扒着椅背探头问程微泽,糖含着嘴里,说话声音有点含混:“我爸呢?” “他有事。” “哦。”翟暄眨了眨眼,“我们什么时候去接他?” 程微泽抬眼从后视镜跟翟暄对上目光,声音平淡:“小屁孩管那么多。” “我要跟你回家。”翟暄转头看着程微泽的侧脸,语气肯定不容置喙。 “想让我带你回去?刚不是还不让我牵?”程微泽不为所动,“今天不行,过几天。” “不好,就要今天!”翟暄含着糖喊道。 “不行就是不行,再闹你就只能等到寒假了。”程微泽在红灯前减速停车,没去看翟暄开始发红的眼眶。 “你又欺负人!” 等程微泽把翟暄送到爸妈那,又听了一堆唠叨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雪已经下得很大了,举目望去尽是白色,落雪在屋顶窗沿积了有好几层。 程微泽换好鞋,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抬腿就往卧室走。 屋内没开灯,窗帘拉开了一条缝,稍显惨淡的月光映出地上的一个人影。 好像是睡着了,程微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蹲在了旁边。 翟时羽身上套着的衣服很宽松,衣领往一边倾斜着,露出了半边锁骨,额头靠在小臂上,呼吸轻浅,眼睫随着呼吸轻颤着,伸直的那条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问题,看上去长得过分。 翟时羽靠在窗帘上,旁边就是窗帘拉开的那道缝隙,程微泽抬眼往外看了看飘落一地的雪白,再低头时看着翟时羽的侧脸鬼使神差地就吻了上去,一手轻抚着翟时羽的后颈边安抚边把人的头抬高,找到一个方便接吻的位置。 “唔……放开。”唇舌推开牙齿抵入口腔,翟时羽睁开眼,瞬间从睡梦中清醒,抬手就要去推程微泽。 程微泽把人压在玻璃门上亲着,察觉到翟时羽的抗拒,本来松松放在翟时羽大腿上的左手用力掐在了带伤的大腿内侧,趁着翟时羽吃疼松下去的推拒的力道,唇舌深入侵占,把呻吟尽数堵了回去。 大腿内侧昨晚被打得破了皮,还出了点血,正常走路摩擦到都是钻心的一阵刺痛,更别说现在刻意对着那里施虐了,翟时羽疼得眉头紧皱,程微泽还亲得他喘不过气,呼吸被剥夺的感觉并不好受,要窒息一般,胸膛急剧起伏着,他的手抓着程微泽的手腕,原先的挣扎变成了哀求似的轻扯。 “疼。”好不容易等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