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喔不知道叫什么所以宝子们晚安w!
觉,程微泽是第一个凭长相和气质就让他一眼注意到并且感到惊艳的人,而在经历了岁月这把杀猪刀后,褪去了青涩的同时魅力更甚。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以前的那个他,都说年少时不知世故的单纯青涩往往最为动人,现在看来这句话不只是矫情那么简单,还是有点道理在里面的,人到中年之后可能是真的会有这种感悟,回望过去发现原来岁月已经刻下了这么多痕迹,而自己还在原地踏步。 快三十了,还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一直到塑料打包盒底的油都要在表面上凝出了层膜,翟时羽才率先起身离开了餐桌,木质椅子在地上划拉出一声刺响,翟时羽走过时低头看了眼程微泽的侧脸,下了个定论。 不管怎么说还是长残了,本来长得就没多阳光,现在面无表情的时候脸阴得都能直接来场雷阵雨,不需要缓冲能直接到高潮的那种。 岁月真是把无情的杀猪刀。翟时羽再次无声感慨。 接下来的几天出奇的平静,程微泽没和他做,也没有任何的性行为,除了时不时的亲吻。翟时羽发现程微泽越来越喜欢亲他,亲到起反应,然后假装无事地放开他。 真的很有意思,程微泽当时的那种佯装无事的表情真的是能够直接让他梦回大学时期,不过翟时羽觉得现在的程微泽可能更需要一根事后烟。 同时,翟时羽警觉地意识到这种反常意味着什么,程微泽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不过既然程微泽没有挑明,他也并不想主动去说什么,他没力气再去争吵,也有点贪恋这种平静。 这种感觉很危险,这意味着他还是有所留恋,还是会有所图,还是没有决绝到说放手就能轻松地转头就走。 而且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知道是不是过于闲了,一个人坐着发呆的时候,过去的回忆开始无孔不入地侵蚀他,时而清晰得分毫毕现,时而模糊地只依稀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被压在掉漆斑驳的墙壁与深绿色的青苔之间。 徒劳地挣扎,日复一日的重复。 “在想什么?”程微泽刚洗完澡,出来看到翟时羽一副愣神的样子有点微妙的不悦。 “嗯?”翟时羽回神,眼里的冷色尚未压下去,“没事。” 程微泽看到那抹冷意愣了愣,随即很快意识到了翟时羽在想什么。他抬腿上床,从后面抱住翟时羽,身上未干的水汽扑在了翟时羽身上,混着清淡好闻的沐浴露香,“你能不能多想想我?”声音有片刻的停顿,然后在更近的地方响起,热气轻轻拍在耳垂上,轻盈却沉重地落下,“我留给你的回忆……有那么不堪吗?” 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了些,床单被压出几条淡淡的褶皱,翟时羽怔了好一会儿,眼神慢慢缓了下去,从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嗯。 都过去了,好的是,不好的也是,他只需要接受现在的这个自己。 是过往的所有经历造就了现在的这个他,他无法割舍其中的任何一段,也不能再沉沦了。 都过去了。 “喂,小叔。”程微泽单手拎着水壶倒水,“怎么了。” “叶行舟怎么惹你了?”程栖寒开门见山道。 “他跟你什么关系?”程微泽把水壶放回桌上,拿着水杯转身往沙发走。 “目前还没什么关系。”程栖寒说,“以后就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