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应该接受的
自己。 让他自私一次吧,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但是翟暄……他不想也不能再失去了。 这是他最后的慰藉。 接下来的几天程微泽就没搭理过翟时羽,每天都在同一个屋檐下,但神奇地保持了零交流,甚至每天去同一个地方上下班都没再一起走。 像是在冷战,但好像又不太合理。 翟时羽靠在落地窗一角,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喝了口手中的温水。 火树银花不夜天。 引人着迷沉沦,然后悄无声息地被吸食干净,成为铸就繁荣的地基。 程微泽出去了,好像是有个什么应酬,罕见地没把他捎带上。 窗外的光投射进粼粼的水面,翟时羽抓着杯子仰头一饮而尽,正准备回去睡觉时,大门响了。 客厅没开灯,只过道上开了两盏小夜灯。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翟时羽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接着往前走,没走出几步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程微泽喝了酒,带着浑身的酒气把人搂进了怀里,声音被酒精浸的比平时更为低哑,气息扑在翟时羽耳垂上,热气撩的翟时羽眼睫抖了抖,“跑什么?” “没跑。”翟时羽站着没动,答道。 “你明明一看到我就走了。”程微泽声音里莫名的带着点委屈。 可能是语气里的抱怨和委屈过于熟悉,翟时羽微怔,热气一阵一阵地落在敏感的脖颈上,拂得他有点痒,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点,“你喝多了。” “嗯。”程微泽像只大型树懒抱着翟时羽不松手,跟着应道,“喝多了。” “我带你去休息吧。”翟时羽空着的手抓住程微泽一条胳膊,想从那人怀里出来,“松开点。” “我松了你又要跑怎么办?”程微泽很有点不情愿,手纹丝不动地揽着怀里的那一截窄腰。 “不跑。”翟时羽很好脾气地哄,“你这样我动不了。” “说话算话。”又磨蹭了好一会儿,程微泽才松开一只手,往旁边走了一步,另一只手从后面揽着翟时羽的腰。 程微泽走路还是很稳,就这么揽着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人顺势推到了床上压了上去。 身后的伤骤然被压到,翟时羽本要去推程微泽的手就是一抖,眉头拧着,闷哼了声。 程微泽没注意到,手顺着露出的腰腹往上摩挲,低头咬住翟时羽紧抿的唇,舌尖一点一点舔着。 推拒的手来不及加点力气,翟时羽侧头间看到了程微泽锁骨偏上一点的地方有个口红印。 莹莹的月光照在上面,翟时羽瞳孔骤缩,不可置信般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个位置……是跟别人做过了? 他才闻到,程微泽浑身的酒气里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绷紧到极致,嘭地断了。 “别碰我。”翟时羽眼里的情绪瞬间沉了下去,被压在最底下的狠戾浮了上来,把脸上冷静的表情搅乱。 “乖,不动。”程微泽抓住翟时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