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祝平安喜乐
走了十几米,程微泽突然转过身把他压在了一边墙上。 前几天又下了一场雪,墙上还粘着些落雪,潮湿冰冷,翟时羽偏头错开程微泽的亲吻。 下巴被捏住,侧过的脸被强行摆正,程微泽另一只手直接松开了手里的袋子,托住了翟时羽的后颈,购物袋坠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冷风吹入这条暗巷,长发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圆弧,不规则的裙摆被吹得往上扬起了些许,似是要挡住两人交错亲吻的样子。 喘息被风卷着拂过耳边,程微泽微微错开了些,声音低得好像也一同沉入了四周无边的夜幕里:“想做吗?” 臀rou被手不断地揉捏,程微泽指尖在xue口处轻按了几下,试图探入一根手指,翟时羽低喘了声,右手抓着程微泽身上毛呢大衣的腰带,墨镜滑到了鼻尖,被情色染上几分艳的桃花眼向上看着漆黑的天空。 这里的天空看不到星星,月亮在很远的地方,是下弦月。 好黑。 程微泽还在亲他的脖颈,假发被手指轻柔地梳到了肩后,他听到那个人在他耳边问:“做吗?” 做吗?他选的了吗? 由不得他选择,也从来都等不到他做出选择,命运推着他往前走,十字路口旁边尽是迷雾,他自以为理智清晰实则混沌迷蒙地走过了一个又一个路口,而走到最后他的面前只有一条漫长的直路,他挣扎着往前,握了满手的荆棘,尽头的那个人还是离他好远。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尽头,他所追逐的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 他不准备再往前了,他想回头了。 “不想。” 翟时羽声音微不可察地有点抖,他慢慢松开了抓着程微泽腰带的手,他放下了压垮骆驼的最后那一根稻草。 “嗯。”程微泽并不意外,最后亲了下翟时羽的耳垂,往后退了一步,弯腰把被弄乱的裙摆一点点抚平理好,然后捡起了被仍在地上的一袋子菜。 翟时羽有点怔愣,他没想到程微泽真的会停住,他以为程微泽应该会生气然后做得更凶。 毕竟一直都是这样的,程微泽问他不过是想让他自甘堕落卑贱地去求。 程微泽从购物袋里翻着,最后摸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在翟时羽愣神的时候低头咬开了包装,然后往前凑了点牙齿咬着用舌尖推进了翟时羽嘴里。 有点酸,但更多的是甜,在口腔里一点点融化开来。 是颗水果味硬糖,好像是橙子味的,程微泽什么时候买的? “走吧,回家。”程微泽重新牵起翟时羽的手。 回去之后还是滚到了床上,翟时羽跪趴在床上,裙子在腰部收住,往下绽开,在床上铺开一朵暗色的花。 光裸的长腿在cao干下有了轻微的颤抖,假发被扔到了床下,翟时羽侧脸压进被子里,话音夹着几声低吟:“先把裙子脱了……唔” 肩胛骨突出的弧度被肩带勒着,程微泽俯身吻在肩胛骨上,手掐着翟时羽的腰:“不好。” “唔嗯……慢点,呜——”前列腺被狠狠顶弄,翟时羽抓着被子,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声呻吟,细窄的腰被裙子勒着,有点喘不过气。 裙摆落在他的手臂上,他低声呜咽着,被抓着腰一次次顶进最深处,柔软的肠道紧紧包裹住粗大的茎体。 程微泽挺腰撞到最深,射在了里面,俯身亲翟时羽被晕开几抹红的耳垂,缓了好一会儿,开口时声音有点哑,分外冷静。 他和叶行舟几天前分外心平气和地谈了一会儿,他把叶行舟接手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