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真是美s误人
。”程微泽语气不耐。 “这时候挺护着,下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一点。”苏安没好气地说,扔过去一盒退烧药,“先吃点布洛芬,然后物理降温,人醒了还烧着就去医院输液。” “这个是?”程微泽接过苏安扔过来的一只药膏,在手指间转了圈。 “擦脸的。”苏安顿了顿,看着面前至交好友冷硬的眉眼,眉峰微蹙,“我还是劝你悠着点,真玩出事了没人替你心疼。” “我有什么好心疼的?”程微泽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个笑,语气冷淡,“玩废了就扔了。” 苏安低头看了眼翟时羽,没有反驳。 他跟翟时羽并不熟,只知道这人之前跟程微泽好过,学生时代见过的那几面印象也就止步于这个人外表不错、气质也很好,为人温润谦和有礼,可惜家世背景不怎么样。 后来听说这两人掰了,具体原因程微泽从没透露过,只大概知道是由于情感不和还有利益层面的一些事。至于再后来相见就是在程微泽的私人别墅里,满身鞭伤和暧昧痕迹的青年再没了人前的温润如玉,蜷在房间的地毯上,房间角落是一个精致华美的笼子。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达成了什么协议,但他清楚程微泽对面前这个人的感情远不止程微泽所说的仇恨那么简单,如果仅仅只是想报复当初被背叛的痛而百般折磨的话,不会在今天早上因为人发了个烧就火急火燎地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 “最好如此吧。”苏安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程微泽把退烧药给人喂了下去,又拿了块毛巾浸冷水拧干敷到额头上,然后拉了条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翟时羽睡得不太安稳,眉始终皱着,眼睫时不时就颤上几下,好像随时要从睡梦中醒来。 程微泽拧开手里的药膏,往手上挤了点,涂到翟时羽脸上。 药膏清凉,翟时羽因为高烧脸上也烫得厉害,干燥裂开的嘴唇不安地抿着,在程微泽不小心按到一个肿块时轻哼出声,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难得的带了点软糯:“疼。” 程微泽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点,药膏在脸上抹了厚厚一层,空气里都是微苦的草药味。 下次是应该轻一点,脸肿成这样也太丑了。程微泽洗完手回来,漫不经心地想。 程微泽在床边守了一早上,一直到翟时羽烧退了下去才去公司,晚上七八点才处理完事情回来。 客厅灯亮着,翟时羽穿着居家的长袖长裤站在厨房琉璃台前,从锅里盛了一碗粥,转身要放到中岛台上时听到了门开的动静。 “烧了粥。”翟时羽的声音有点沙,没什么力气,把手上的碗放到了对面,然后又转身盛了一碗。 餐桌跟厨房隔了半扇铁艺镂空隔断屏风,走过去还得多走好几步,翟时羽不太想动弹,就近拉过了张椅子准备就这么把粥喝了。 勺子刚放进碗里,面前的碗就被人抽走了。 程微泽站在他前面,把刚拿过来的碗放到了一边,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