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番外(下)(程栖寒叶行舟)
程栖寒动作,一直看着身前的人。 他近乎于迫切地想从这张脸上找到什么来证明程栖寒的生气是因为他刚刚的那句话,而不是恼火于他提了崔梓烨。 但他算什么?人家是相处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而他只是一个突然闯入的外人。 他能站在程栖寒面前,只是因为这张从同一个娘胎里带出来的脸。 没了这张脸他什么都不是。 裤子直接被扯掉扔在了地上,麻绳的一端绑住了没什么精神的yinjing,绳子没经过特殊处理,粗粝的锋刺接连不断地摩擦着敏感脆弱的部位,叶行舟右手往下伸想阻止,程栖寒扭过他的手按在头顶,剩下的麻绳拖拉在地面,被程栖寒抬脚踩住。 “50鞭,禁欲一个月,关五天小黑屋。”程栖寒分开叶行舟的长腿,挺腰进入,他看着叶行舟本无所谓的神情在听到要关小黑屋后骤缩的瞳孔和突然剧烈起来的挣动,声音极致冷静,全然找不到一点儿刚刚怒火的影子,“下次再敢说这种话,我会把你腿打折了,在看不到一点光的笼子里关一辈子。” “听过人彘吗?薛至韦,你也认识,他还活着,我下次带你去见见。”程栖寒俯身,大拇指摁压在叶行舟滚动的喉结上,“不怕的话你尽管试试。” 叶行舟发不出声音,呜咽和抗拒都被堵在了喉咙里,被cao开的地方被迫承受着粗壮茎体的抽插入侵,发出含糊暧昧的水声。 他用力咬着嘴里的毛巾,毛巾被口水浸湿,少数津液仍从嘴角流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程栖寒。 不过就是因为薛至韦的背刺损失了一个仓储点,左右不过百万,竟然把人做成了人彘? 程家从上到下都他妈是疯子。 程栖寒挑弄着被cao硬的yinjing,麻绳死死地堵住了guitou,流出的淅淅沥沥的液体浸润着麻绳,反复摩擦着,快感与疼痛难分彼此,紧密地互相交织着。 左手软软地垂在桌面上,程栖寒特意避开了他的手没去碰,亲着叶行舟左肩的枪疤和胸膛上已经快要消失的各种伤痕,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什么,眼泪不受控地从眼尾淌过脸侧落在桌面,留下一点点湿痕。 欲望不得抒发,柔软的xue口被一下比一下用力的力道顶撞着,快感寥寥,更多的是不得其味的疼痛。 手很疼,那处经年的伤疤又钝钝地疼了起来,似乎还能感觉到当时顶在那里的冰冷枪口。 这是程栖寒给他的第一个有实质意义的下马威,也是拿他当枪靶给手下人的一个威慑和交代。 他们之间从来都不存在感情,也不应该存在。 叶行舟扪心自问,他当时决定跟着程栖寒,是在利益的秤杆下做出的权衡,而现在呢? 他的目的早已不再纯粹,在钱权以外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闯进了心脏,在疏忽下悄然成长,甚至强壮到能动摇他二十几年一直在不断巩固的利己主义。 这很危险,但他能做的偏偏只有放纵。 程栖寒看着叶行舟偏过了脸,惩罚似的抽插停止了一瞬,他深吸了口气。又搞砸了。 明明是如此相像的一张脸,为什么性子上相差这么多。 出口的声音依旧有点冷,但已经缓下去了不少,他掰过叶行舟的脸,“我从来没有透过你看任何人。” “我上次跟你解释过了,不过你好像没听进去。”程栖寒目光坦然,第一次主动提及了那位年少时便相知相许的恋人,“你跟梓烨很不一样,除了脸上的这几分相似没有任何相同点,你甚至还比他高几厘米。我如果是为了纪念他,我完全可以找到一个跟他身高体型相似的人整容成他的样子,按他的习惯去重塑。” “我不喜欢菀菀类卿那一套,我对你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要求,我只说最后一遍。”他用手指抹掉了叶行舟脸上的泪珠,“行舟,做好你自己。”